—逼她硬拼,逼她露出破绽,抢夺她手中的月见刀。
柳时衣眼神一冷。她不想在此时此地杀人,尤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。她强压怒火和肩头剧痛,脚下步法展开,月见刀连鞘挥动,以精妙的卸力技巧,试图格挡开砸向头顶的重锏,同时侧身闪避抓向面门的毒爪和缠向下盘的链子枪。
“铛。”刀鞘与镔铁锏相撞,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。一股巨大的力量顺着刀身传来,震得柳时衣右臂酸麻,右肩伤口处的阴寒之气仿佛被这一震引动,瞬间加剧。一股冰冷的刺痛感如同电流般窜遍整条手臂。
她闷哼一声,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踉跄一步。
就在这时,那使链子枪的汉子眼中闪过一丝狞笑,手腕猛地一抖。那原本被柳时衣避开、落空的链子枪头,竟如同活物般在半空中诡异一折,以一个刁钻的角度,再次缠向柳时衣因踉跄而略显虚浮的右脚踝。
而那个使爪的汉子,更是如同附骨之疽,趁着她身形不稳,双爪带起凌厉的腥风,变爪为掌,狠狠拍向她的右肩伤口。掌风未至,那股阴狠的劲力已经刺激得伤口处
嵩山之变(三十)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