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…这样下去…谁都走不掉…”殷裕停下脚步,拄着木棍剧烈喘息,汗水混合着血水从额角淌下,视线都有些模糊,“血迹…太明显了…他们…很快就能追上来…”他回头看着身后泥泞小路上那清晰无比、一路延伸的血色足迹,眼中充满了绝望。
“必须…分开…”沈溯喘息着,声音嘶哑,“我…和萧时…引开他们…”她的目光落在昏迷的萧时身上,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平静。这是目前唯一能争取生机的办法。
“不行!”柳时衣猛地抬头,声音因激动而拔高,牵动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,“要死…一起死!”
“衣衣!”沈溯厉声打断她,眼神如同寒冰,“带着他(指阿呆)…还有殷裕…活下去!找到…出路!”她看向阿呆,这个痴傻的少年此刻茫然地看着她们争吵,眼神空洞。他是唯一的变数,或许…也是唯一的希望?
“我留下。”殷裕忽然开口,声音异常平静,他看向柳时衣,眼神复杂却坚定,“柳姑娘…你带着阿呆走…你的血…或许…是钥匙…也是生机…”他指的是柳时衣能逆转
嵩山之变(二十八)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