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一些,但依旧不敢靠近,只是怯生生地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,嘴里发出含糊的“啊……啊……”声。
殷裕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中一阵酸涩。他掏出一块干净的帕子,小心翼翼地帮傻子擦掉脸上的油污和水渍。傻子似乎觉得痒,躲闪了一下,但看到殷裕温和的眼神,又乖乖地不动了。
“别怕,他们不敢再欺负你了。”殷裕笨拙地安慰着,看着傻子清秀却呆滞的脸庞,不知为何,越看越觉得有点眼熟……好像在哪里见过?但又想不起来。他试探着问:“你……你叫什么名字?是一直在这里干活吗?”
傻子茫然地看着他,似乎没听懂。
殷裕叹了口气,换了个方式:“试炼……大会……你知道吗?”他一边说,一边比划着,试图让傻子明白。
听到“试炼大会”四个字,傻子空洞的眼睛里似乎掠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光,他歪了歪头,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,然后,极其缓慢地、用一种异常怪异的、仿佛很久没说过话的嘶哑语调,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:
“……试……炼……两……两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