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清晰地穿透了夜风,送入两人耳中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,“更深露重,掌门院乃门派重地,非请勿入。请回吧。”
他的目光在柳时衣身上停留片刻,又转向萧时:“嵩山自有规矩。无论二位所求为何,唯有通过三日后的招徒试炼大会,正式成为我嵩山派弟子,方有资格踏入内山各峰,知晓该知晓之事。”他的话语平静中带着一种冰冷的、不容反驳的决断。
柳时衣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。希望被当面掐灭的愤怒和无力感,如同潮水,瞬间淹没了她。她看着徐天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,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所有的质问和急切,在这绝对的规矩和力量面前,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。
萧时同样沉默着,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中,翻涌着更加冰冷的寒意和一丝被规则束缚的戾气。他握紧了拳头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徐天不再多言,仿佛只是陈述了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。他深深地看了两人一眼,那目光意味深长,随即缓缓转身,沉重的掌门院大门在他身后无声地、缓缓地合拢,隔绝了内里的一切,也隔绝了两人所有的探询。
门关的轻响,如同巨石砸在两人心头。
冰冷的夜风卷过掌门院前的空地,带着山巅特有的凛冽,吹得人衣衫猎猎
嵩山之变(五)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