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拆她的家好像不太好。
文森特没有说话,只是走上前一把拉开了房门。
几个喽罗没收住往房里摔,被他一脚全都踢了出去。
半个头倒是没被吓到,不过看到两个完全的生面孔後也有些惊讶。
「你们是哪儿来的,梅三娘呢?」
他质问道。
文森特没有理他,这时刘正也走了过来,两个人就像门神一样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的。
「问你们话呢,耳朵聋了吗?还是你们死之前被人把舌头割下来了?」
半个头不爽道。
文森特不说话,只是将斧头扛到了肩膀上。
刘正也将太刀拔出了半寸。
感受到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,半个头不禁往後缩了缩。
还好他马上意识到不能在小弟们面前认怂,不然半只脚已经退回去了。
「你们是梅三娘的新姘头?这娘们儿玩儿的挺花啊,两个人,还一老一少,你们谁用前面谁用後面啊?」
为了挽回面子,半个头直接使用了污言秽语。
可惜文森特和刘正并不是梅三娘的姘头,对这种程度的挑衅也见怪不怪了,看着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试图逗乐他们但一点也不好笑的小丑。
半个头看懂了他们的眼神,也成功地被他们给激怒了。
他下意识地就要叫人动手,但理智告诉他这两个家伙一定是硬茬子。
「两位兄弟,不管你们是谁,总要表明一下身份,大家把事情讲清楚,杵在这儿不说话总不是回事儿吧。」
半个头的语气缓和了一点。
然而文森特和刘正还是置若罔闻。
「给脸不要脸是吧,兄弟们给我上。」
半个头忍不下去了。
硬茬子就硬茬子,他们也不是软柿子。
一群罗嗦一拥而上,武器像雨点一样朝两人打了过来。
空间太狭窄,文森特示意刘正後退,然後一个人挡住了门口。
他挥舞着伐木斧,沉重的斧头在他手里就像蝴蝶一样的灵活,在空中翩翩起舞。
而那些武器简直像是主动撞上斧头一样,被他通通挡下,如同飞蛾扑火。
近百年的战斗,文森特的武艺早就融入了他的灵魂。
「唰!」
文森特一记横斩劈断了无数武器,同时将喽罗们逼退。
而他没有追击,反而又将伐木斧扛回了减伤,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。
「这逼装得漂亮。」
刘正在他背後竖了根大拇指。
「你到底是什麽人?」
半个头盯着文森特问道。
武艺这麽高强,如果是三指城的人早就声名鹊起了,肯定是从外面来的。
梅三娘的底细他了解得一清二楚,应该不认识这种外面的强手才对。
文森特依然没有理他。
「好好好,这次我认栽了,我现在就回去叫人,看你到底是强龙还是爬虫!」
半个头放了句狠话,然後带着人走了。
文森特看着他们穿墙而过,关上了房门。
「一会儿他们再来怎麽办?」
刘正问道。
「那就再把他们打跑一次。」
文森特回道。
「没完没了怎麽办?要不都杀了?」
刘正提议道。
「正事还没办完,不要节外生枝。」
文森特摇头道。
「行吧,你是委托人你说了算。」
刘正耸了耸肩。
过了一会儿,梅三娘回来了。
「我门怎麽裂开了?」
她一进来就问道。
见两人没有回答她也没有接着问,而是走到了镜子前。
梅三娘咬破手指,在镜面上画了一个符号。
黑色的血液被镜子吸收,镜面上很快出现了刚刚的场景。
「原来是过山峰那帮家伙。还好有你们在,不然他们肯定会把我家弄得乱七八糟的。」
梅三娘认出了半个头,感激地看了他们一眼。
两人没有说话,继续装聋哑鬼。
「行了,别装了,我知道你们两个是活人。」
梅三娘没好气地说道。
「看来这身衣服也不管用啊。」
刘正吐槽道。
卡戎看得出来,梅三娘也看得出来,就这还花了他一瓶铜标。
「不是衣服不管用,是我本来就是做衣服的,这种赶工出来的衣服当然瞒不过我的眼睛。」
梅三娘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