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人类还人类。」
刘正翻了个白眼，坐回了自己的小马紮上。
期间他还接到了王牌的电话，解答了後者关於写材料的几个问题。
不过王牌并不打算完全采纳，倒不是因为他觉得刘正的指点不对，而是担心写得太好了以後这个差事就都归他了。
对此，刘正表示他担忧得很对。
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，牛大吉打来了电话。
「老大，货已经送到了。
牛大吉说道。
「有回执吗？」
刘正问道。
「啊？没有。」
牛大吉挠了挠头道。
「去找管这事儿的开个回执，他要不愿意你就给点保管费。一半给百鬼行，一半给他个人。」
刘正指点道。
「好的，我马上就去办。」
牛大吉说道。
「嗯。既然去了就别急着走了，带夏开在浴场街逛一逛，再帮我问候一下八条大爷、
十三麽部长、洋子姐姐，还有袁总他们。」
他又叮嘱道。
让夏开在外面多走一走也是为了让他对大都会祛魅。
胆子太大死得快，胆子太小什麽都做不成。
「好嘞。」
牛大吉挂断了电话。
它是浴场街地头牛，现在又有刘正这条过江龙当靠山，这点小事还是能办得好的。
又过了一会儿，黑骷髅终於打来了电话。
「打听清楚了，这事儿没有上面的领导掺和，应该就是野猪给我们队长送了东西。」
它说道。
「送的什麽？」
刘正问道。
「这就不知道了。」
黑骷髅摇头道。
「是不知道还是你问的人不肯说？」
他追问道。
「应该是他不肯说。我是找队里的後勤打听的，他算是队长的半个心腹。」
黑骷髅回道。
「那就给钱，给到他愿意说为止。
6
「这个...不怕老弟你笑话，你黑哥拖家带口的，最近又在准备画皮大典的事情，手里确实没什麽余钱了。」
黑骷髅不好意思地说道。
「是我害那些苍蝇人进化的，这事儿能让黑哥你掏钱吗？你给个地址，我马上让人送钱过去。」
刘正说道。
「这怎麽行，老弟你已经帮了我这麽多了，我怎麽还能让你出钱。」
黑骷髅下意识地拒绝。
「是兄弟就别说这些。以後我要求到黑哥你的地方还多着呢，怎麽，你现在就要堵我的口让我以後不好意思求你帮忙吗？」
他激将道。
「那怎麽可能！老弟你说这话那真是诛你黑哥的心了。」
黑骷髅勃然道。
「那就这麽定了，把地址发过来吧。话又说回来了，黑哥你一个骷髅人哪儿来的心。
「」
刘正挂断之前还不忘记开了个冷玩笑。
十几秒後，黑骷髅把地址发了过来。
黑骷髅这事儿还是挺紧急的，通知要是发了再改成本就很高了。
但他也不知道下一个外卖单什麽时候来，所以只能让别人先送钱过去。
「找谁呢？」
刘正陷入思索。
牛大吉他们在浴场街，就算现在叫回来也得花点时间。
白天士和罗平刚刚参加完大行动，现在又让他们干活多少有点不人性化了。
这种小事让尼罗河医生干又不太合适..
「有了，让她去得了。」
刘正输入了王曼妮的号码。
「下午好，外卖员先生。」
王曼妮有些惊喜地说道。
这两天外卖员先生联系她特别频繁，虽然是因为公司的事情但也让她很高兴了。
「下午好。有空吗？帮我个忙。」
刘正开门见山地说道。
「当然有空，您请说。」
王曼妮毫不犹豫地说道。
「去这个地址，给我的朋友送二十万，回头我把钱还你，再给你两成的利息。」
刘正一边说着一边把黑骷髅的信息转发给了她。
「好的，您的朋友有什麽特徵吗？」
王曼妮根本没有在意後半句话。
「它是环卫部的，是个黑色的骷髅人。」
他说道。
「我记住了，还需要准备点别的吗？」
王曼妮又问道。
「不用了。」
「好的，那我现在就去。」
王曼妮雷厉风行地挂断了电话。
「你这个姘头可以让她当婚礼主策划。」
一直旁听的牛马评价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