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襄笑道:“陵儿想的很好,白云姐姐也知道羊儿暴晒辛苦,飘过来帮忙呢.”
同时心里却在笑:要是白玉蟾弟子白狲看到这几十只绵羊,會不會以数字来起卦看运?白狲那厮跟蓬莱派十六岁女弟子紫珍交往恋爱,但心里却时时念着紫珍之母紫藤道長,吃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,怪胎怪癖貪得無厌,且看他們以后會出个什么猴儿.
一行人边走边看,渐渐进入一片密林.
羊群看不到了,牛馬却多了起来.
有些牛群直接拦在路中間,千夫長派人驱散牛群,隊伍得以继续前行.
又行一里地,前头隊伍又停了下来.
藏边五丑跑过去看一眼,回来説是前面馬群挡路,驱散馬群后继续前行.
走二里地后整支隊伍又慢了下来,藏边五丑又跑去前面探路.
方才还是蓝天白云,此刻又成了林深树密.
郭襄只覺莫名的心烦意燥.
李朝斗更是破口大叫道:“此地牧户竟如此混亂,就没人管控署理吗?这什么鸟地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