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应身先士卒冲在最前面,岂能譲下属替我出头顶缸!”
那羊説道:“我方才不吃青桃吃粉桃时,你就嫌我笨,我看你比我更蠢!”
衣渐寛暗暗惭愧,原来它什么都能看透.
那羊叹道:“萬事萬物皆有缘法,既如此,我就驮你过去吧.”
衣渐寛拱手道:“怎敢劳动仙士.”
那羊又用两条前腿爬入水中,衣渐寛正要过去騎它背上,那羊説道:“粉桃虽涩,亦能充饑,你也带两个吧.”
衣渐寛心想这东西白送我都不吃,既是求它办事,它説啥就是啥吧,便取了一粉一青两桃揣入怀中,然后才骑在它身上,那条鱼也从后跟着.
衣渐寛回头見那羊后半身确实是个鱼尾,説道:“在下闖荡江湖数十载,奇闻怪事不少見,但似阁下这般还是头一回碰到.”
那羊先是長叹一声,缓缓説道:“我本是天山南麓草地上的一头山羊,只因天山上的瑶池里时有池水流下,我饑食昭蘇嫩草、渴飮瑶池仙露,日暖風轻、自在快活,不知不覺間活到八百岁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