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鏟僧见此也从旁助力,先是刚性戒刀被無相禅师長棍架住,一名鏟僧趁機用日鏟一下划開刚性衣服,起初刚性只是感觉微微一痛,三招过后就見自己衣服已經殷红一大片.
刚性急忙挡住無相禅师,無相長棍對着他刀剣连续拦扫五六次,然后猛的一个转身来到刚智背后,一棍重重敲在他后背上.
刚智痛的往前一个趔趄,一僧的月鏟鈎一下深深扎进刚覺大腿里,刚智痛的大叫一声,丢掉手中刀剣,雙手紧紧抓住腿上的日月鏟用力一下扥出来,同时叫道:“师兄!”
刚覺見两个师弟倶已负伤,對着無色禅师急攻两招,回过身来長剣连扫,逼退無相禅师,将两个师弟护在身下,同时對着無色|無相二人叫道:“出家之人下手如此狠辣,忒也歹毒!你們到底是哪个庙里的和尚?爲何如此苦苦相逼?”
無色禅师左手拳抵住右手刀道:“我們苦苦相逼自然有我們的理由!”
無相禅师道:“百多年前,我达摩堂首座便是死在你师祖手里,这血海深仇你可知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