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难以置信颤音的通讯，强行打破了这片死寂，在大厅通讯主频道炸开，“目标……标记为‘黑山’……能量反应……归零！本源信号……彻底消失！深层空间结构正在发生大规模……崩塌！重复！目标消失！能量反应归零！崩塌确认！”
“不可能！”潘院士一把推开椅子，冲到全息星图前，双手按在操作平台上，指节因用力而发白，眼睛死死盯着那片空白区域。“绝对不可能！能量湮灭监控！空间粒子捕捉器！给我全部数据！最高权限！现在！”
“报告！”另一名监控员的声音带着哭腔般的尖利，“‘永夜之城’！国运挑战副本‘永夜之城’！倒计时……倒计时停住了！副本入口能量……正在急速衰减！坐标……坐标模糊化！系统提示……提示……”
他用力吞咽了一下，仿佛无法理解自己看到的信息：“提示：‘最终锚点’缺失……副本永久关闭！”
“永久关闭？！”袁方霆失声重复，这两个字像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。
哗啦——！
旁边传来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。一名年轻的女研究员看着自己屏幕上瀑布般滚落的分析报告，双手一软，捧着的厚重文件夹摔落在地。纸张散开，上面密密麻麻的公式和能量图谱，此刻显得无比苍白荒谬。她只是呆呆地望着屏幕，嘴唇无声地哆嗦着。
指挥中心巨大的落地窗外，原本因“永夜之城”倒计时逼近而显得格外压抑灰霾的天空，似乎……亮了一点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