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杂标识和醒目的警告符号。
空气里弥漫着金属、机油和一种压抑的沉寂。
没有交谈,只有引擎持续的低吼震动,透过冰冷的金属地板传来,敲打着他的脊骨。
赵大川找了个靠近舱壁的折叠凳坐下,把湿透的文件袋紧紧贴在胸前,冰冷的皮革也捂不热。
他望着舷窗外快速后退、淹没在暴雨和黑暗中的机场灯光,那个破旧的、弥漫着土豆味和妻子怨气的灶房,遥远得像上辈子的事。
专机撕裂雨云,引擎的轰鸣是唯一的背景音。
旁边那位中山装老者终于抬起头,推了推厚重的眼镜,目光在赵大川湿透的旧夹克和紧紧抱着的文件袋上停留片刻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“第一次坐这种鸟?”他的声音有点沙哑,带着浓重的南方口音。
赵大川一愣,点了点头。
“习惯就好。”老者指了指窗外墨汁般的黑暗,“这世道,什么怪事都得习惯。”
他不再说话,重新埋首于图纸中,仿佛刚才只是自言自语。
另一位工作服老者依旧专心致志地研究着他的小零件。
赵大川收回目光,也低下头,看着自己粗糙、骨节粗大的手指。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前几天去腊尔山查看茶苗嫁接时蹭上的泥土。
扶贫……危房……茶苗……那些曾压得他喘不过气的重担,此刻竟显得如此微小而遥远。
“关系国运”四个字,沉甸甸地压在心头。
他攥紧了拳头。
舷窗外,笼罩在庞大雨云下的城市轮廓终于显现,灯火
第210章 骤雨惊雷赴上京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