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可以。”
翌日,君祁烨去了沈老将军府。
沈青宴打量他许久,仿佛不认识一般:“宸王大驾光临,我受宠若惊啊!”
君祁烨:......?
“沈老将军,最近是我不好,让你们担心了?”
沈青宴哼了一声:“是让我们担心吗?你是让时丫头担心,整日在悬崖便行走,忘了家里还有人等着你。”
君祁烨拱手:“沈老将军说的是。”
“外祖父,你就别埋怨他了,他也是迫不得已。”
沈青宴恨其不争地看着秦时月:“瞧你那出息!”
沈如玉也跟着劝:“父亲,都是自家人,你这又是何必?”
“何必?”沈青宴没好气道,“当初你和秦沐阳,我也觉得何必,但是有用吗?”
沈如玉劝着父亲:“都过去了。”
此时,秦秦沐阳站在京城临时落脚点,失去了所有生机。
争来争去,也不过如此。
他收拾了行囊,准备回兖州老家。
哪料,出门的时候,被禁卫军拦住了:“秦老爷,奉皇上口谕,带你回去问话。”
秦沐阳似乎早料到有这么一天,他没有挣扎,跟着禁卫军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