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不巧,那我晚会儿再来。”
君邵离开后,秦时月回想起君邵的眼神。
说是来请安,实则,是来打探情况。
秦时月走了回去:“晨起谨王来过,这会儿五皇子又来探望,想来是,二位坐不住了。”
君祁烨的身子半藏在树荫后:“皇上正在收网,用不了多久。”
秦时月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“我该离开了。过两日,我再来看你们。”
秦时月看了看殿内的方向:“你不去,看看母后吗?”
君祁烨红了眼圈:“母后正在小憩,我不好打扰,事情解决了,我再来给母后磕头。”
“母后不需要你磕头。”秦时月想了想,“母后也希望你平平安安的。”
说完,秦时月转身回了殿内。
不知多久,君祁烨离开了。
没一会儿,太后小憩出来:“时丫头,方才谁来过了?”
秦时月回过神,上前迎接:“母后,方才五殿下来探望,得知您小憩,便先回去了。”
太后沉默良久:“从前,哀家只觉得君邵这孩子闷,未曾想,还有这心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