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身,又把自己蜷缩成了一团,只留给裴聿川一个单薄的背影。
黑色发梢下,少年白皙的后颈纤细而脆弱,覆盖着一层薄汗。
男人在床边站立片刻,垂眼注视着床上的人,像是在思索着什么。
林缺身上出了不少汗,衣服都是湿的,需要给他擦拭身体,再换一身衣服,这样或许会好些。
于是,裴董事长便转身进了洗浴间,再出来时,他手里多了一盆温水和毛巾。
男人坐在床边,手里拿着湿毛巾仔细擦拭着林缺的额头,脸颊……
他动作微微一顿,随后放下毛巾,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往下,落在了林缺的t恤衣摆上。
不过是停顿了片刻,裴聿川便放轻动作,缓缓将他的上衣脱了下来。
眼前的人依旧蜷缩着,皮肤干净白皙,清瘦的背部微微弓起,两边的肩胛骨如同蝴蝶一般。
裴聿川的视线往下,落在林缺的腰上,他的腰纤细却柔韧,恰到好处,仿佛两只手就能握得过来,两边还有浅浅的腰窝。
平坦的腹部随着呼吸而缓缓起伏着。
裴聿川喉结微滚,深杳的目光依旧平静,眼眸深处却无声地掀起波澜。
不过片刻,他便重新拿起毛巾,动作细致而缓慢地替林缺擦拭着身体。
……
擦拭完身体,又换上干净衣服,已经是半个小时过去了。
林缺还没醒过来,身体依旧还在发烫,裴聿川又在他的额头上贴了一片退热贴。
做完这些,裴聿川这才拿起林缺换下来的脏衣服,关了灯,转身往外面走去。
关上门的同时,他抬手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,喉结无声地攒动着。
可他还是觉得热,莫名的燥热。
从身体里面传来的热量,悄无声息地席卷全身,一颗平静了许久的一颗心也开始躁动不安。
冲动,鼓噪,不停地叫嚣着,想要得到什么。
裴聿川觉得自己也得了病,快三十岁的人了,却还是跟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样。
他轻叹一声,无奈地抬手捏了捏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