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没用,如果那个东西触发了什么,他来不及。”
姜成把这个想了一下,“那就先不动它,让归渊和季无书,往后退,退到五十丈以外,把始源坐标的具体地形,给我发过来,我需要知道那片区域,有多大,周围有没有别的异常。”
他把这条,发给归渊。
归渊那边,过了一会儿,传来了一张简图,手画的,线条简单,但清楚,坐标位置,四周地形,那个嵌着东西的岩石的位置,都在,还有,季无书在图上标了两个小圈,圈里写着,“气息痕迹,新,不超过三天。”
有人三天前,刚来过。
姜成把那张图,递给命渊看,命渊看了,“三天前,你们是什么时候,确定要去找始源坐标的。”
“五天前。”姜成说道。
“那就是,你们决定去,两天后,对面,就往那边,放了东西,”命渊,“姜成,对面,知道你们要去。”
“嗯,”姜成,“鳞隐,”他,“五天前,那条决定去找始源的讨论,是在主堂里说的,鳞隐那时候,已经在学院里了,”他,“命渊,当天那场讨论,有多少人知道。”
“主堂里的人,”命渊数了一下,“姜成,铁山,楚焰,战皇,丁倩,我,归渊,季无书,还有叶晴绪,当天她在,因为是她带来的坐标,”他,“这几个人以外,有没有人知道,我不确定。”
“鳞隐进不了主堂,”姜成,“所以,不是他直接听到的,是学院里,有别的人,知道了这件事,经过鳞隐,传出去了,”他站起来,“或者,不通过鳞隐,直接有另一条线,传出去了。”
“你是说,鳞隐,不是学院里唯一的暗线。”命渊把这话说得很平,但分量不轻。
“可能,”姜成,“也可能,是主堂里的人,出去之后,说漏了,不是故意的,鳞隐在附近,听到了,”他,“命渊,这件事,先压着,现在,最要紧的,是归渊那边,那个东西,要不要取,怎么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