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,确保大比顺利进行,并非偏袒任何一方。”
最后一句话,是对自己,也是对下属们出行的定性。
“是!”心腹从属心领神会,立刻下去安排。
很快,一队十余人,身着统一的戒律司劲装的修士,在郑伦的带领下,离开圣道院,乘坐专用的流光梭,朝着东市镇邪黑狱方向疾驰而去。
黑狱外,气氛已凝重如铁。
黑狱内部,深处一间守卫森严的厅堂内。
此厅堂乃是黑狱镇守使日常处理事务之所。
此刻,厅内坐着三人。
上首是一位身穿黑色镇守使官服,面容威严,气息沉凝如渊的中年男子。
他便是东市镇邪黑狱的镇守使,严铁心。
其官服样式与普通镇守司官员不同,更近似武官袍服,肩有吞兽,腰佩黑玉,代表的不仅是管理黑狱的职权,更象征着镇压与刑罚的力量。
严铁心本人,亦是一位踏入道士境多年的上尊,修为扎实,以铁面无私,执法严酷著称。
然而此刻,这位素来刚硬的镇守使,眉头却紧紧锁着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冷的玄铁桌面,显然心事重重。
下首坐着的,正是纣公子纣世荣,以及那名冷面圣道院学子。
姓姚,名文瑾,出身圣京另一世家姚家。
虽不如纣家显赫,但家族中亦有神官老祖坐镇,同样是不容小觑的势力。
“严镇守,”纣世荣把玩着玉佩,语气随意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。
“外面那两个老家伙,不过是边城来的道士,仗着几分修为,就敢在圣京,在镇守司重地咆哮,真是没规矩。”
“此事,还望镇守使莫要理会。”
“那刘慈等人,伪造御赐文书是实,扰乱东市治安,冲撞我圣道院进士学子亦是实。”
“按律拘押审问,天经地义。”
“若因外人威胁便轻易放人,岂非显得镇守司软弱可欺,圣京法度如同儿戏?”
姚文瑾也冷声补充道:“严镇守,此事关乎圣京治安,更关乎我圣道院学子颜面。”
“我二人已禀明家族长辈,长辈们对此亦颇为关注。”说着,姚文瑾再次亮出了那面代表姚家意志的家徽令牌。
严铁心看着那令牌,又看了看气定神闲的纣世荣,心中更加烦闷。
他当然知道外面来的是宇道院和洪道院的戒律上尊。
更知道刘慈等人手持的赏赐文书,极有可能是真的。
什么伪造文书,强占御赐产业才是真。
纣家、姚家这些世家子弟的做派,他严铁心在圣京多年,岂会不知?
只是平日里井水不犯河水,他也懒得管。
可如今,事情闹到他黑狱门口了。
放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