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就冰冷一分。
到最后,眼中已是寒霜密布,杀气隐现。
“好一个圣京世家。”
“好一个圣道院。”
“好一个镇守司。”
“强占御赐产业,诬陷拘押参赛学子,他们想干什么?”
“当我宇道院无人吗?当我宁国法度是儿戏吗?”
怒喝声在庭院中回荡,震得屋檐瓦片都在轻响。
“欧阳兄,何事如此动怒?”一个温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只见洪道院那位三缕长髯的戒律上尊闻声走了出来,面带关切。
欧阳上尊强压怒火,将事情简要说了一遍。
韩上尊听完,抚须的手也是一顿,眉头紧锁:“竟有此事?”
“强占御赐产业,反诬正主,还勾结官府抓人”
“这纣家的小子,未免太过跋扈,那镇守司的官员,也是昏聩。”
他沉吟片刻,道:“欧阳兄,此事确需立刻处理。”
“参赛学子被无故拘押,于理不合,更是打我八大道院的脸面。”
“不过,对方是圣京地头蛇,纣家势大,又有圣道院学子牵扯其中,镇守司既然敢抓人,恐怕也有所依仗。”
“我们直接去要人,若对方硬顶着不放,甚至反咬一口,反而被动。”
“韩兄的意思是?”
“双管齐下。”韩上尊目光微闪。
“你我立刻前往黑狱要人,施加压力,同时,此事必须立刻通禀圣道院。”
“毕竟,被抓的是他们的参赛学子,圣道院作为主办方,有责任保障学子安全,更有权过问此事。”
“由圣道院官方出面,比我们两个道院上尊硬闯,更名正言顺,也更能让那些魑魅魍魉忌惮。”
欧阳上尊眼中精光一闪:“韩兄所言极是,是我急怒攻心,险些误事,我这就传讯给李执事。”
“韩兄,此事本是我宇道院之事,竟劳你……”
韩上尊摆手打断:“欧阳兄见外了。”
“八院同气连枝,岂容圣京世家如此欺辱我道城学子?”
“此事关乎所有参赛学子的尊严与安全,我洪道院岂能坐视?”
“这样,我与你同去!”
“好。”欧阳上尊重重抱拳,“多谢韩兄高义,事不宜迟,我们边走边等李执事消息。”
说完,转头看向一旁的戒律讲师,安抚道。
“不用担心,我们去要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