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,什么都不在乎。现在你会在乎别人的死活,会在乎一个人是不是真的悔过了。”
洛卿卿想了想,说:“大概是因为萧念吧。有了孩子之后,看什么都软了一些。”
萧谨风握紧她的手,没有说话。
三日后,竹影从皇城回来,带了一个消息。
洛嫣然真的去了尼姑庵,法号“了尘”。
庵里的老尼姑说她很安静,每日诵经、打水、扫地,从不与人争执。
洛卿卿听完,只是“嗯”了一声,继续给萧念换尿布。
萧谨风看了她一眼,没有再提。
有些事,过去了就是过去了。
有些人,走了就是走了。
夜里,萧念睡了。
洛卿卿靠在床头,手里拿着那支木簪,指腹摩挲着簪尾的“卿念”二字。
萧谨风从净房出来,看见她在发呆,走过去,将木簪从她手中抽走,插回她的发髻里。
“别想了。”他在她身边躺下,将她揽进怀里,“该做的你都做了,剩下的,看她自己的造化。”
洛卿卿靠在他胸口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,慢慢闭上了眼睛。
“萧谨风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说,人死了之后会去哪里?”
萧谨风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我不知道。但我知道,活着的人要好好活着。”
洛卿卿没有再说话,在他怀里沉沉睡去。
窗外的月亮又圆又亮,清辉洒满小院。
远处传来几声犬吠,又被夜风吹散。
这一夜,洛卿卿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,原主站在一片花海中,朝她笑了笑,挥了挥手,然后转身,消失在漫天花雨里。
洛卿卿醒来时,枕头湿了一片。
她不知道那是谁的眼泪。
但她知道,从今往后,她可以彻底放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