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信里说,希望有人替您好好爱我。”萧谨风转头看向洛卿卿,目光温柔,“您看,这个人就在我身边。”
洛卿卿握住他的手,十指相扣。
萧念在母亲怀里打了个哈欠,小手伸出去,抓住了飘落的一片纸灰。
洛卿卿轻轻掰开他的手指,将纸灰取出,任它随风散去。
一家三口在碑前跪了很久。
直到夕阳西沉,萧谨风才站起身,将洛卿卿扶起来,又接过已经再次睡着的萧念。
“走吧,回家。”
出宫的路上,洛卿卿忽然问:“那封信你烧了,不后悔吗?”
萧谨风摇了摇头:“信里的每一个字,我都记在心里了。烧给娘看,是想告诉她,她的话我都听进去了。”
洛卿卿点点头,没有再问。
马车驶出宫门时,夕阳正好落在城墙的檐角上,将整座皇城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。
萧谨风掀开车帘,回头看了一眼。
那座他从小长大的皇宫,那座充满阴谋与算计、冷漠与孤独的皇宫,此刻在他眼中,忽然不那么可怖了。
因为他不再是孤身一人。
“萧谨风。”洛卿卿在身后唤他。
他放下车帘,转过身。
洛卿卿抱着萧念,朝他伸出手:“过来。”
他笑了笑,坐过去,将母子俩一起揽进怀里。
马车晃晃悠悠,朝着青竹镇的方向。
那里有田氏炖的排骨汤,有莲心晒的被子,有竹影劈好的柴火,有一院子晒了一半的药材。
是他如今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