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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谨风几乎是同时翻墙过来的。
他披着外衫,头发散着,脸色比洛卿卿还白。
“怎么样?”他冲到床边,伸手想握洛卿卿的手,又怕弄疼她,僵在半空中。
洛卿卿咬着牙,阵痛的间隙还有力气瞪他:“你翻墙倒是快……”
萧谨风顾不上她的揶揄,转向田氏:“田姨,需要什么?我去找。”
“热水、干净的布、剪刀……”田氏一边说一边将洛卿卿扶起来,“你先出去,女人生孩子,男人不能待着。”
“我不出去。”萧谨风的声音很轻,却异常坚定。
田氏看了他一眼,没有再赶人。
这一胎,生得格外艰难。
洛卿卿的骨盆偏窄,孩子又比寻常胎儿大些,折腾了整整两个时辰还没出来。
她的衣衫被汗水和血水浸透,嘴唇咬破了,脸色白得像纸。
田氏急得直掉眼泪,莲心端着热水进进出出,手都在抖。
萧谨风一直跪在床边,握着洛卿卿的手,将自己的内力缓缓渡给她。
他不懂接生,只能做这一件事。
“卿卿,我在。”他的声音低哑,一遍又一遍地重复,“我在。”
洛卿卿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。
剧痛消耗了她太多的精神力,她眼前一阵阵发黑,耳边田氏和莲心的声音越来越远。
恍惚间,她好像回到了那个夜晚。
忘忧阁的屋顶上,有人戴着面具,月光下对她说:“这面具,只为我爱、亦爱我之人而摘。”
她好像又听到了那个声音,清凛如泉,带着笑意。
“卿卿。”
洛卿卿的嘴唇动了动,在意识混沌中,喊出了一个名字。
“仓临……”
屋里骤然安静。
田氏不知道仓临是谁,只当她是疼糊涂了。
莲心愣了一下,低头继续忙活。
萧谨风握着她的手,指节微微发白。
他看着洛卿卿苍白的脸、紧闭的眼睛、干裂的嘴唇,沉默了一瞬。
然后他俯下身,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,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什么。
“我在。”他说,“仓临也在,他一直都在。”
洛卿卿的眼皮颤了颤,像是听到了他的话。
“他在看着你,看着孩子。”萧谨风的眼眶泛红,声音却稳稳的,“他说,他很庆幸,那天跳下去的是他,不是你。”
一滴泪从洛卿卿的眼
番外11:临盆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