阁阁主,那个在皇帝面前都能从容演戏的宸王,此刻像个孩子一样在她面前崩溃。
“仓临走了。”他的声音从指缝间传出来,闷闷的,带着哭腔,“他跳进湖里的时候,我能感觉到他在笑。他说他赢了,因为他替我做了我不敢做的事。”
“他说……他说你心里是有我的,只是你自己不肯承认。”
萧谨风放下手,眼眶红得像要滴血,泪痕从眼角滑下来,顺着脸颊淌进衣领。
“卿卿,如果连你也走了,我就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这句话像一把钝刀,狠狠扎进洛卿卿的心口。
她站在原地,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模样,脑海里忽然闪过许多画面。
他挡在她身前接过毒镖的瞬间。
他在相国寺的悬崖边被迫撤离时眼中的挣扎。
他在皇宫里冒着被治罪的风险留宿偏殿,只为护她周全。
他吞下那颗药丸时的决绝,说“若你想留下他,我离开便是”。
他一直都在给她选择的权利,哪怕那个选择会让他万劫不复。
而她又做了什么?
她跑了。
留下一张纸条,一句“对不起”,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“萧谨风。”她唤他的名字,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什么。
他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望着她。
洛卿卿走上前,伸出手,缓缓环住了他的腰。
很轻,很轻的一个拥抱。
像是一片落在肩头的槐花,像是一缕拂过面颊的春风。
萧谨风整个人僵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发不出。
洛卿卿把脸埋进他胸口,闷闷地说了一句:“对不起。”
这三个字,她欠了他太久。
萧谨风愣了片刻,随即猛地收紧手臂,将她牢牢箍进怀里。
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身子还在微微发颤,却不再是悲伤,而是如释重负的激动。
“别说对不起。”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带着浓重的鼻音,“只要你还在,什么都好。”
雨声渐密,敲打着屋檐和窗棂。
屋里没有点灯,只有隔壁莲心房间透过来的一线微光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洛卿卿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,却没有挣扎。
她能感受到他的心跳,急促而有力,一下一下撞着她的胸腔。
“孩子……”她小声提醒。
萧谨风这才回过神来,慌忙松开一些,低头去
番外05:坦白局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