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友谊！”
王月清头也不回地回了一句，将黎九临走前的信件丢给林序。
在概念通道开启时，黎九选定了现如今无尽虚空已知区域的边缘开始朝外探索。
且黎九这一次是以着意念体，配合概念通道探索边界。
“无尽虚空有边界吗！？”
虞轻歌眼中闪过一丝怪异，林序手下的十二阶魂奴以及黑衣那些执法者们，他们都认为无尽虚空没有边界。
“不，无尽虚空必须有着边界，它可以无限扩大，却必须有着边界，否则，无尽虚空会变得极为脆弱！
我有着一个猜想你们可以看一看……”
王月清面容骤然严肃起来，这是她在研究各种概念时诞生的猜想。
也许无尽虚空本身就是一个庞大的概念，因为是概念所以需要大量的十二阶作为支柱支撑。
现在的无尽虚空，是因为他们认知到了，所以那些虚空才存在所以才有着已知区域。
但如果所认知的无尽虚空过大，却没有足够的十二阶支撑，那么无尽虚空会逐渐走向破灭。
因此……无尽虚空需要边界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