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宽2米的大土炕上,孤零零的那么小小的一团,就像一包要扔掉还没有来得及扔掉的破布。仔细看那个包裹着动,还没等我说话,那个包袱里就传来了弱弱的嘤嘤的哭声。
“那是孩子?我一步跨过去,把那个小包裹抓了起来,我说抓不是因为粗暴,也不是心狠,实在是因为那个孩子太瘦太小了,三岁了还没有我这一只手掌大。头发很黑很长,大概从出生就没有剪过头发吧,胡乱地遮着孩子的大半边脸。也许是这些天忙着孩子妈妈的后事吧,所以没有人打理孩子的生活,因为怕她乱爬掉到地上摔着,所以才包裹的紧一些。三岁了还不能像正常孩子那样走路。因为很少有人和孩子说话,所以孩子语言功能也很弱,只会说一个字或叠字,比如:妈妈、奶奶、爷爷、吃、抱、拿。村里卫生所的赤脚医生告诉孩子妈妈说:孩子严重缺钙,可她不懂,不知道什么是钙,也不知道怎么给孩子补钙,也没有能力给孩子补钙,没办法就这样任其下去,对这个家庭来说,活着就是最大的恩赐。
“我看着襁褓中女娃,本应该肤如凝脂、吹弹可破的肌肤却是面黄肌瘦,也许是因为太瘦眼睛显得有点大微微塌陷,但是乌黑乌黑的像黑曜石,本来还在哭的宝宝被我抱在怀里以后突然停止了哭声,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我,这一刻我觉得她就是我的欧阳贺枫的女儿。
“第二天,我和两位老人说了我的想法,老人考虑再三同意了,我又给老人留下了一百块钱,把政府给孩子的抚养费也留下了,带着孩子回老家了。
“我抱着孩子刚一进村就被村里人喊成‘鬼’,我以为大家觉得我当兵这么久都没有回过家和我开玩笑,就想走近一些和大家打着招呼,可他们居然真的像遇到了鬼一样‘哇哇哇’地叫着跑开了。我一个人回了家,院子里依旧是整洁利索,那块父母常年种小青菜的地方依旧种着小青菜,只是鸡笼子里空了,那条大黄狗也不见了,我喊了一声:
“爸!妈!却没有听见回声,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一种不安,心跳加速。打开房门屋子里干净的,干净的不是一尘不染,少了许多生活用品的物品和一些摆件,就连吃饭的炕桌都没有了,这一家人难道……。我‘噗’地一下坐在了土炕上,灰尘从炕席的缝隙里穿出。孩子也滑落在土炕上,孩子不知道是被我摔疼了,还是饿了,‘哇’地一声哭了起来,哭的昏天暗地。我把孩子放在炕上想烧点开水给孩子冲奶粉,这奶粉是我在火车站买的,因为屯子里没有卖奶粉的。
“还好,外屋地的锅碗瓢勺都还在,可缸里没有水
第一百八十六章欧阳楚楚的身世(二)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