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,”兰夫人也是眉头紧锁,“事已至此,还说这些做什么,
如今最重要的是,这事若泄露出一丝半点,对那秦王来说,只是一桩风流韵事罢了,但为了皇室声誉,咱们女儿只怕是性命难保。”
她拿过兰霆甩到一旁的左斯年写的那封信,细细地朝下读。
“那怎么办?”兰霆大将军一个高壮的汉子急得团团转,寒冬腊月地竟是热出了满头的汗,
“当时我就不该答应先帝让她嫁进皇宫,受了这么些罪不说,如今还……还有性命之忧。”他后悔道。
“坐好,转悠的我头疼,”兰夫人把他拽坐在一旁,“当时先帝下的是圣旨,你还能抗旨不遵不成?”
“怎么不能!”他一拍案几就又要站起来,却被兰夫人接下来的话给打断,“我要回京一趟。”
“什么?回京?”兰霆侧头看向她,不同意道,“不成不成、绝对不成,这冰天雪地的,又路途遥远,你自己回去我可不放心。”
但素来温婉坚韧,能在兰霆出去打仗时,撑起整个山海关后勤的兰夫人却是红了眼眶,
“我得去,我得去看看咱们乖乖怎么样了,她现在怀着孩子,定是想我过去陪着她。”
“再说,在咱们收到这封信之前,咱们乖乖和左斯年的事儿,你听到过一点儿风声没有?”兰夫人问道。
兰霆思索了下,还真是这样,无论在哪里,传的最快的就是这种绯闻八卦了,但他是真的一点也没听到过什么风声,
别说什么他是在边关,消息闭塞,反正现在在朝堂上翻云覆雨的赵苏木,在他老丈人缠绵病榻的时候,搬出宰相府,养了好些个莺莺燕燕的事情,他是知道的一清二楚。
但自家女儿这事儿,他确实没听人提过。
“这就是了,”兰夫人点头道,“信中能写的天花乱坠,但事实做不得假。看来他对咱们女儿也算用心。
况且,我也不忍心让乖乖她一辈子孤苦伶仃地待在宫里。
待回京后,我再亲自去找那秦王谈谈,无论他们成能不能成,总归是要给我家乖乖想个好法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