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强大无比,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,或者说,飞不出去。
与其说是静室,对於楚政二人而言,不如说是一座装饰华美的囚笼。
楚政和雪清盘膝坐於静室中央的玉榻之上,缓缓调息。
雪清的身上看不到分毫紧张感,气息平稳,心神沉入修行之中。
转瞬间,半日过去,外界没有任何动静,只有灵气汨汨流动的微弱声响。
楚政缓缓睁开眼,眼底一片清明,翻手取出了那枚当初云天机所赠的青色玉符,指尖灵力微吐,发出了一道传讯,言简意:
【请云兄救我。】
云天机会不会出手帮他,楚政并无十足把握,但权且一试。
讯息发出,静室再次陷入沉寂。
数个时辰後,一道身影来到静室门外,正是云天机,依旧穿着那身沾染着祖血的锦袍。
「开门。」
他扫了一眼门前的两个守卫,淡淡开口。
两名守卫垂首一礼,不敢阻拦分毫,径直转身开启了大门。
虚梦寒等人可以看不起云天机,视其为废物拖累,不代表他们也可以。
无论如何,这也是从上界下来的大人物,一句话就能定他们生死。
「多谢。」
云天机颌首道了声谢,径直走入了静室之中,来到楚政和雪清二人面前,他扫了一眼楚政,低声一笑:
「你胆子当真不小。」
楚政睁开眼,神色平静:「实属迫於无奈。」
云天机嘴角轻扯,哑声道:「虚梦寒此人,自小性格孤僻乖戾,从不屑与人往来过密,更湟论交心,此次屈尊下界,可不是为了游山玩水,被他盯上,你二人麻烦大了。
「虚氏半成天运本源被强夺,如今只余下虚天子身上的半成,但天子尚未入祖,族内的资源已被强敌进一步压缩,不比以往,族库空虚,内斗倾轧,不复之前光景,形势,很不好。」
「虚梦寒此来,就是为了招揽人手,为他做事,日後为他争夺那所剩无几的资源机遇,甚至「-为他去死。」
说到此处,云天机沉默了半响,脸上忽然缓缓扯开一个笑容,那笑容之中,充满了毫不掩饰,
近乎扭曲的恶意:
「不过」
他望向楚政,眼中跃动着疯狂且快意的火:「这次我可以帮你,但不是为了你二人。」
「只是为了——·恶心他。」
「我想看看,他费尽心机,甚至不惜放下身段招揽的人,在他眼皮底下葬送,他那张永远高高在上的脸,究竟会变成什麽样子,那一定—-相当有意思。」
低沉而压抑的笑声在静室内回荡,令人毛骨悚然。
下一瞬,笑声戛然而止。
云天机眼中的恶意未消,猛然擡手,在虚空一划。
嗡——
两个巨大的青色玉盆凭空出现,重重落下,发出沉闷声响。
玉盆晶莹剔透,透着一丝暖意。
紧接着,云天机翻手取出一个古朴的玉葫芦,拔开塞子,一股浓郁到极致,蕴含着磅礴生机的翠色灵液,如同瀑布般倾泻而出,哗啦啦地注入两个玉盆。
动作间,云天机沉声开口:
「虚梦寒没那麽容易糊弄,你们即便现在走了,日後也难以摆脱追查,想一劳永逸,唯有假死脱身。」
灵液散发着草木的清香与生命的光泽,迅速填满了玉盆。
「坐进去。」
「这是要做什麽?」雪清神色疑惑。
「这灵液,名为造化天露,可修补肉身一切损伤,断肢重生,不过等闲。」
「进去之後放血。」云天机言简意咳的解释道:「将你们身上最精纯的本源精血放出,而後割下部分血肉,我要以此重塑出两具肉身。」
「这是瞒过虚梦寒,助你们金蝉脱壳的关键。」
雪清望向一旁的楚政,神色有些疑虑。
修士精血,乃性命本源所系,大量抽取精血,轻则元气大伤,重则伤到根基,甚至会危及性命。
楚政的身子,看着实在有些瘦弱,不知道能不能顶得住。
楚政没有任何犹豫,跨入浴盆,盘膝坐入那齐腰深的灵液之中,划开手腕,开始放血。
翠绿的灵液,转瞬被鲜血浸染。
见状,雪清也不再多言,跨入了玉盆之内。
精血汨汨涌出,融入灵液,逐渐交织,玉盆中的液体很快变得粘稠如同血胶,散发出妖异而强大的生机。
云天机站在玉盆旁,擡
第四百九十八章:脱身之法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