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了楚政,此生或许终能得偿所愿,见到天地轮回重开之时。」
赵庭仙望向一旁的少年,眸光落在他手中的古剑之上,眼中闪过一丝忌惮。
小小年纪,便得剑祖传剑,半成天运在身,兼祖剑护体,这等大气运之人,自太古後,已是千古未逢了。
若无楚政,眼前这位,应当会是这个时代最为绝艳的天骄。
「如今傅平澜以及天刑已过界关,只怕楚政还是不太安全。」
赵庭仙一声轻叹:「只可惜我等如今帮不到他。」
「稍後我会递一封传讯入寰宇,探听一二。」
言罢,尚苍云起身,眸光远眺星空,直指界关:
「数位祖境出手,都未曾留得下他,这大宇宙中,应当很难有能威胁到楚政的生灵了,你我安心修行,静候天时即可。」
自始至终,磨剑的少年头也未擡,只心无旁骜地推动着手中的乌黑长剑,仿佛天地间只剩下这一件事。
略显刺耳的摩擦声,在寂静的院落之中回响,悠悠不绝。
寰宇大界。
幽邃的长廊之间,空气沉重得如同水银,弥漫着岁月沉淀的尘埃气息以及难以言喻的的威压。
楚政静静站在这条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幽邃长廊入口。
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幽暗的长廊两侧,看着跪伏着的一道道身影,心绪暗涌。
这些生灵,形貌各异,并非皆是人族,却都代表着此界的一方雄主,皆是统御浩瀚疆域,亿兆生灵的存在。
跪伏在最前方,距离石门最近的那两道身影,他们的存在本身,就是寰宇这片大界底蕴的象徵。
两位古祖,连同後方百余位气息磅礴的府主,此刻头颅低垂,姿态恭敬到近乎虔诚。
楚政弄不清眼前的形势,这突如其来的尊崇,足以让任何人瞬间失神。
电光火石间,无数念头在他识海中疯狂碰撞,推演。
借坡下驴,冒充道祖?将错就错?
这绝无可能!
眼前这两位古祖,其存在的岁月恐怕比大宇宙之中的很多祖境还要悠久,其实力深不可测,洞察秋毫。
自己身上现在固然有些秘密,但与那位能留下如此恐怖的後手,让古祖都甘心跪伏於此的道祖相比,本质上有天差地别。
任何伪装在他们的面前都如同儿戏,只会瞬间暴露,没有任何意义可言,不如坦诚一些。
与其在对方洞悉一切的目光下拙劣表演,不如主动揭开谜团,至少能知晓一些更多的信息。
楚政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,识海中沸腾的诸多念头,瞬间归於一种近乎冰冷的清明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缓缓平复下剧烈的心绪波动,目光如同幽潭之水,沉静地扫过两侧跪伏的诸多强大生灵,最终落在了距离他最近,身披血衣的蚀日雨身上。
蚀日雨。
这个名字,他此前便已听过,当初傅平澜自寰宇借道,也是他出面。
半响,楚政的声音在幽邃的长廊中响起,打破了此地仿佛凝固了万古的死寂:
「蚀日雨。」
「能否解释一二?」
他的目光落在蚀日雨身上,心中迫切需要一个答案,一个能解开眼前这荒诞而致命处境的答案。
蚀日雨闻声,缓缓起身,映丽的面容之上,没有半分玩笑之意,沉声开口:
「我於天地剧变之时,受道祖天恩,成道於太古之末,奉命看守祖祠,等候道祖重临人世。」
他话音微顿,眸光有些许飘忽,似是在回溯那遥远到连星辰都为之黯淡的岁月,声音中带着一丝的敬畏:
「彼时,正是道祖大战中脱身,划混沌海,定鼎乾坤,传炼法於世,後入寰宇,战古祖,破天运,一手栽培,直至我等初掌时空法则,立府开疆。」
说到此处,蚀日雨呼吸微沉:「那时道祖曾降下法旨,烙印於我等道种本源深处,铭刻万古,
不敢有一日相忘。」
「谕旨有言:万古劫尽,天柱将倾,地维欲裂,阴阳歼错,乾坤倾覆,吾重履
第四百六十一章:当世天子,道祖留下的底牌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