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燃素消耗,去哪儿了?!」
「正常使用,有所消耗,也是正常。」
卡尔塞克依旧死鸭子嘴硬,丝毫没有半点低头认罪的样子。
黄须被气笑了,最后质问:「那么,既然如此的话,是否要我向你的部族追索你的贪污成果?这些日子,他们过得可是相当滋润啊————」
一瞬的寂静,卡尔塞克的神情凌厉起来,几乎怒发冲冠。
圈境之矛嘎吱作响,都快要被他捏碎,他从牙缝里挤出声音:「你这个家伙,为了夺权,已经不择手段了么!」
在北境,主官为自身的部族争取利益,早就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就差摆在明面上的特权了!
况且,北境如此凄苦,物资如此匮乏,部族不惜代价的捧你到了高位,只有畜生才会忘恩负义,任由自己的族人在风雪冰霜之中苦熬。
「所以,根本不是你拿的,对吧?」黄须直白发问:「你在放任自己的下属和亲族,利用你自己的名义,去截取物资,中饱私囊。」
卡尔塞克沉默,再没有回应。
只有沉默,沉默的背负起这一份理所应当的罪责。
这是他对部族应尽的义务。
不论这一场战争胜负,总要给那些一无所有的族人留下一点什么。
除了死亡之外————总要有点什么,那些死去的人才算没有白活。
他再不说话,已经做好了准备,引颈就戮。
直到黄须抬起手来,露出了食指上那一枚来自匠主的戒指,代表着北境宰相的威权。
就在那一枚琥珀戒指的面前,卡尔塞克的头颅一寸寸低下,就像是被看不见的职责压垮脊梁,半跪在了地上。
「到此为止吧,卡尔塞克,你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忠贞。而如何处置你,是大统领的考虑范畴。
在这之前,驻军的指挥权,由我接管,也包括你。
所有后果,由我一力承担。」
黄须最后发问:「现在,回答我,卡尔塞克,你是否还要履行自身对北境的职责!」
卡尔塞克毫不迟疑,双手捧起圈境之枪,高举,奉至黄须的面前:「谨遵命令,阁下。」
十分钟后,动乱的驻军基地再度恢复了平静。
当卡尔塞克全身归来的那一刻,还未曾扩散开来的叛乱就已经胎死腹中,高亢的号角升起,响彻海天。
军团完成了紧急集合,护卫舰队全军就位,起锚出海,准备作战!
远方,漆黑如铁的海面之上,雾气随着风暴如潮水一般席卷而来,就在照明弹的映照之下,无数猩红的轮廓隐隐浮现。
雾气的最深处,战马的嘶鸣声从暴风之中响起,千军万马驰骋的蹄声如雷鸣,盖过了风声的尖啸。
呐喊和狂笑的声音汇聚在一处,回荡不休。
就在暴风雨的呼唤之下,死者与噩梦的化身,早已经堕入狂屠之境的鬣狗们,狂猎军团,应召而来!
比狂猎和战争来的更早的,是风暴。
天穹之上的阴云里,一道道苍白的色彩渐渐显现,如同雨水编制而成的帘与幔,一寸
寸的垂落,随风摇曳。
就算是炮弹轰击也无济于事,碎灭随生,如同不存在的幻影。
数百道细长的白帘已经隐隐将整个浮光岛,笼罩其中,将这里变成庄重的仪式现场————
即将发生的是葬礼,即将献上的,是灭亡!
祭幛已然降下,沦丧迫在眉睫。
幛中所笼罩的一切,都将变成灾难的祭品,献给幽霜的柴薪和燃料————
这就是熵与幽霜一系,最为残暴和酷烈的天命—沦丧之道!
世间万物,尽为薪火,万物之价值,一直到沦没丧亡的那一天到来时,才能够得到真正的显现。
以毁灭作为标准,衡量天地万象,将万事万物万象的一切存在和价值,都融入永无休止的天灾之中。
烧尽、淹没、冻结和蒸发、撕裂与埋葬————
通过摧毁其他的存在,来
第一千一百章 机关算尽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