迸而出。
【屠杀之口】!
狂屠和大群的精髓流转之中,大群在尘世之间的面相之一,居然在两个工匠的斗争之中显现。
同样,令昔日统御无数英雄之种,被称为铁中军阀的工匠脸色渐渐阴沉——那些个单独看上去完全微不足道的浅薄造物,居然凭借着数量,胆敢和自己相峙?!
“班门弄斧,不知所谓!”
达尔萨厄握紧手中血光和黑暗纠缠的权杖,向着英雄们下达敕令:“给我碾碎这帮下脚料!”
狂屠的血焰流转,随着战势和厮杀越发狂烈的血焰,从无数龙血之军中汇聚而来,落在了英雄们的身上。
圈境·黄昏的加持之下,巨人们拔地而起,手握着刀剑,再度进化,在黑焰血火的焚烧里,越发狂暴。
雷霆暴起,浑身缠绕着耀眼雷光的英雄法布提掀起洪流,轻而易举的将眼前无以计数的人鱼焚烧殆尽,轻而易举的从密密麻麻的钢铁狂潮里开辟出了一条笔直的通路。
紧接着,苏尔特尔挥舞焰形剑,宛如锋矢,笔直的向着季觉推进而出,层层突破,节节贯穿。
昔日北风传承的积累从战争之中重现,纯粹是为了战争而诞生的英雄之灵们轻易的逆转了局势,摧枯拉朽的向前推进。
不论人鱼们如何舍生忘死的扑上来,都难以阻挡他们哪怕一步。
龙血万军狂热咆哮,越发高亢。
在英雄登上战场的那一刻,胜负就已经注定!
哪怕是支离破碎,遍体鳞伤,死亡一步步逼近,在无数人鱼的拉扯之下,挥舞着战斧的赫伦尼尔依旧轰然向前,死死的盯着近在咫尺的季觉。
飞身而起!
无视了周围穿刺而来的水银之枪,手中的战斧咆哮,劈斩而下!
向着那一张冷漠的面孔。
可惜,只差一线。
功败垂成。
但没有关系,就在他身后,还有更多的英雄顺着他开辟的道路疾驰而来,前赴后继,毫无任何的犹豫,再度发起了冲击。
那一瞬间,向着垂死的赫伦尼尔,季觉再一次伸出了手。
咔!
达尔萨厄的神情,僵硬一瞬。
随着赫伦尼尔的死去,他的英雄之种却并没有再度归来,反而,就在齐格弗里德之戒的控制之下,渐渐的,失去了响应!
简直就像是,失控了一样!
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掌,从他的掌控里夺走……
“唔,原来如此。”
季觉点头,恍然轻叹,“我懂了!”
此刻,不只是达尔萨厄,就连场外的黄须都瞪大了眼睛,目眦欲裂:畜生,你特么又懂了甚么!!!
因为就在季觉的手中,一颗英雄之种的轮廓,隐隐浮现。
本应该回归英雄之王的种子,居然被季觉从躯壳寄体之中被摘了出来,攥进了手中,肆意的端详,欣赏,把玩。
“怪不得总感觉哪里不对劲,细节之处总和之前从大匠那里偷学来的东西对不太上……合着,已经完全不是一个东西了吗?”
季觉呢喃着,自言自语,就在他手中,凶暴癫狂的英雄之灵,依旧在不断的反抗,择人而噬。
只可惜,已经再无曾经的庄严坦荡、豪迈气魄。
就像是昔日之英豪在酒色和放纵之中浸淫,日复一日的狂欢里迷失,无穷尽的战斗里癫狂。
不自知的堕落、不自觉的沉沦,不能自主的腐烂和异化。
早已经,面目全非!
这副样子,又算得上什么英雄?!
“英雄之称,于汝等现在的模样,着实难以相配。”
季觉冷漠垂眸,轻蔑的睥睨着那些近在咫尺的‘英雄’们:“既然沦落为兽类的话,那就堂堂正正的以野兽的姿态,展露爪牙吧……”
现在,齐格弗里德之戒陡然一震。
【赫伦尼尔】,失控!
伴随着锁链崩裂的声音,早已经沉沦为野兽的英雄,终于显现狰狞!
季觉手中的英雄之种分崩离析,汇聚的水银和铁色之中,一层层锋锐的鳞光凭空显现,化为了棱角峥嵘、癫狂饥渴的巨兽!
弹指间,再造完成!
轰!!!
斩落的焰形剑撞在了鳞甲之上,被弹起,血焰升腾之中,重生的巨兽缓缓的回过头,看向了昔日的同伴。
早已经化为了兽类的面孔之上没有丝毫的犹豫,张口,深吸,吞吐着血焰,纵声咆哮,无穷黑焰从口中喷涌而出,洞穿了苏尔特尔的面孔。
再紧接着,巨口张开,将沉沦的英雄拦腰咬断,肆意咀嚼!
无法同龙相比,充其量不过是狰狞丑恶的蜥蜴,更谈不上英雄,只不过是迷失自我的怪兽。
此刻,它终于得到了自己应有的模样。
仿佛狂笑呐喊,饥渴嘶鸣。
赫伦尼尔张牙舞爪,迈动身躯,反过来向着重来的英雄们飞扑而出!
而就在它身后,苏尔特尔分崩离析。
当季觉伸出手的时候,扩散的火焰里,蜿蜒蠕动的三首巨蛇从铁光之中显现,背后六只金属之翼展开,腾空而起!
第二个……
就在达尔萨厄的眼前,第二颗英雄之种失去了控制,化为了怪物。
“畸变!?”
他下意识的,脱口而出,眼瞳
第八百章 英雄与野兽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