娃娃。
(我要在这睡觉)
白栀急匆匆的洗漱完,换了睡衣,湿着头发就出来了。
黑瞎子赶紧走过去,拿毛巾将头发包好,搂着白栀走到了张启灵的面前。
(怎么了老张,是那个房子出问题了还是哪儿不舒服)
张启灵从睡袋里掏出一套睡衣,搂在怀里垂着眼,低着头缓缓的摇动着。
(我梦见妈妈他们了)
白栀听的那叫一个心疼。
他们能是谁们呢?无外乎那几个人。
(好啦好啦,没事儿啊,还有我跟瞎子陪着你呢,家里还有小宝等着呢,怕什么,先去洗漱,今天在这儿住,明天给你做好吃的,吃完就开心了)
白栀抱着张启灵拍了拍他的后背,将人送到了浴室门口,等关了门,发现黑瞎子好像快发霉了。】
王胖子笑的呀,前仰后合的,差点把刚刚做好的那条鱼给扔到地上去。
“哎呀,果然人就应该娇气一点,有人疼啊,就是可怜我们黑爷了,独守空房至少还能咬着被子哭,他连咬被子都不行。”
苏万看着一览无余的开放通透的设计,也是为他的师傅了掬一把辛酸泪。
“师傅当初还不如把两个房子建的近一点,这样的话至少还能有个单独的住处。”
不管是张启灵单住还是黑瞎子单住,至少有个私密空间。晚上自己躲在被子里哭一哭,还是能办到的。
比现在强,三个人住一个屋子,这床上床下的什么都干不了不说,没准还得安慰安慰张启灵呢。
尹南风看着白栀躺在床上,窝在黑瞎子的怀里,将手机都快按出火星子来了,也是觉得好笑。
“果然,当老板也没什么好的,不过就是一个高级打工人罢了,甚至比打工的还惨,请假都请不了。”
白栀看着那一脸班味的自己,大大的眼泪就冒了出来。
确实如此,对于老板来说,只要心里有事,哪都是公司。
没有办法请假,因为公司是自己的,不管不行。
她真的是惨的没边了。
明明在度假,明明在男人的怀里,结果事情一件没少管,把腹肌胸肌都扔到了一边。
“呜~等瞎子小宝死了,我也不能歇着,甚至干的活更多了~太欺负人了~我要干两千年的活儿,我要告到劳动局~”
白栀太惨了,惨的黎簇苏万还没进入社会呢,就开始惧怕资本家了。
“万万,我觉得你养着我也不是不行。”
至少吃软饭比干活儿干到死强。
苏万也怕,“要不咱们让师傅养吧,毕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他总是要尽到抚养义务的。”
黑眼镜懵了。
什么玩意就是他的责任了。
不都是他祸害别人吗?怎么今天轮到别人祸害他了。
解雨臣想了想那些年黑眼镜不收敛弄出来的大动静,想了想他善过的后,“呵,风水轮流转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