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线索汇聚到了一个点上。
就差最后一层。
就差掀开最后那道遮蔽。
玄微圣人的意识猛冲了过去。
那一瞬间。
“噗！”
一口鲜血从白雾中喷射而出。
血珠在半空中四散飞溅，每一滴都带着圣人的气息，连空间都被烧穿。
七八万人的脑子全炸了。
圣人吐血了？！
太渊圣人和清玄圣人同时冲了上去。
“玄微！”
太渊圣人的声音炸开，白雾剧烈翻卷，浑身的气息全部释放了出来，托住了玄微圣人的身体。
“怎么回事！”
清玄圣人的声线尖利了数倍，一双手掐住了虚空中摇摇欲坠的龟甲。
但她的手刚碰到龟甲。
“咔嚓！”
龟甲裂了。
从正中央裂开一道缝，缝隙急速扩张，蔓延到了每一个角落。
“啪！”
龟甲碎成了齑粉。
碎屑从清玄圣人的指缝间簌簌落下，散在虚空之中，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紧接着。
“叮！叮！叮……”
九枚万古铜钱在半空中同时炸裂。
金色的碎片朝四面八方飞射，每一片碎片上的符文都在疯狂闪烁，然后在一个呼吸之间，全部黯淡，化作齑粉。
天衍龟甲。
万古铜钱。
宇宙排名前三的推演圣器。
没了！
清玄圣人的双手悬在半空中，修长的十指在发颤，声线从喉咙里挤出来，每一个字都在打颤：“圣器碎了……玄微圣人的圣器碎了……”
太渊圣人的面色铁青到了极点，两只手托着玄微圣人的身体，声音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：“三人之中你最强！连你都受伤！到底遇到了什么！”
三位圣人，玄微排第一。
连他都吐了血，连他的圣器都碎了。
“你算出了什么？”
太渊圣人的声音拔到了嗓子眼。
白雾散去了。
玄微圣人的真容露了出来。
一个白发青年，面容俊逸，但此刻惨白到了没有一丝血色，嘴角还挂着残血，一双瞳孔里全是恐惧。
他的嘴唇在发颤，牙齿在打架。
“大……恐怖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