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给破碎虚空续命的神药,才让白凤君点了头。
分身与本尊相比,差了一些,但差的有限。
足够碾碎一座凡间的监狱了。
……
办公室里。
厉火云的墨镜从鼻梁上滑下来,他没接,任它掉在桌面上,啪地一声。
金不唤的烟从嘴里掉了,烫了一下大腿,嗖地弹起来。
两人对视了一眼。
厉火云先开口,嗓子发紧:“赵先生去倭国了。”
金不唤补了一句:“一个武神圆满,我们就扛不住,这他妈来了个破碎虚空。”
厉火云的手去摸墨镜,摸了两下没摸着,低头一看在桌上,捡起来又戴上,又摘下来。
“打电话?”
“打给谁?赵先生在飞机上呢!”
两人同时往窗外看了一眼。
那道白色的身影悬在半空,光晕把整片天都映亮了。
厉火云的喉结滚了一下,把墨镜重新推上鼻梁,镜片后面的眼神已经有了认命的意思。
监狱大门口。
吴间穿着保安制服,站在岗亭旁边,仰着头。
天上那个女人的身影,倒映在他的瞳孔里。
无风自动的白衣,脚踏虚空的姿态,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场,从几百米的高度往下压,压得他肩膀一沉,膝盖一软。
差距太大了。
他就是个武王,每天的工作就是在门口站着,登记进出车辆,偶尔帮狱警搬搬东西。
而天上那个存在,只需要伸一根手指头,整座监狱就能从地图上抹掉。
一股浓烈的,从脊椎往上蔓延的冲动,在吴间的身体里翻涌。
那是跪的冲动。
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,膝盖往下弯了两寸,脑子里只剩一个声音:跪下去,跪下去就不用承受这种压力了。
白凤君从高空往下看了一眼,那种不带任何感情的俯瞰,扫过大门口那个正在下跪的吴间身上,又移开了。
“最后一次。”
白凤君的声线平铺下来,却让整座监狱的墙壁都在共振:“释放所有李家之人,交还我的四个弟子。”
她抬起右手,食指和中指并拢,一道白光在指尖凝聚,越来越亮,越来越盛,光芒刺得地面上的人睁不开眼。
“否则!”
李腾站在她身侧,死死盯着监狱的方向,拳头攥到骨头响。
白光还在聚拢,气压还在往下沉,铁门开始嘎吱作响。
厉火云和金不唤站在办公室窗前,一左一右,脸贴着玻璃。
厉火云的嘴唇动了一下,几秒后才挤出四个字。
“完犊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