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匣中,正要将匣子收起,心中蓦地一动,他定定地盯着那鲜红的官印,忽地拔腿便走。
角落中,谷雨将木匣合上,左右手分别托着一沓公凭,左手共计四十六份,旅顺口发送山东,右手共计三十八份,却是山东发往旅顺口的。
一船去并不一定一船回,船到山东后一部分固定航线的会选择返航,而不固定航线的则再做分配,载货后发往其他港口。固定航线的官船为避免空载,只会在有发运需求时才择期返航。因此每一艘船发船及返回的周期不尽相同。
可是...
谷雨将左右手中前三张公凭摊在面前,虽然公凭上的信息、人员、官印看不出破绽,但每一组均一去一回,且周期固定,基本四、五天即完成离返。以单程两天计,船到目的地基本不会停留,当天或者第二天便立即返回。
更为巧合的是这六张公凭出于同一条船,谷雨的目光渐渐明亮,屈指在纸上轻轻一弹:“福威号,我倒是想见见你是如何作威作福的?”
大冷的天,二驴子一干人身着汗褂倚着木箱有说有笑,一个酒坛子在几人手中传来传去,传到自己手中便嘴对嘴长流水。
谷雨凑上前:“二驴哥,老师傅让我给您带句话,方才您和弟兄临时救急,保住了海川堂的颜面,堂主那里他定会如实汇报。”
二驴子两腮酡红喜笑颜开,大嘴一咧将酒坛子举到谷雨面前:“船主行船时撞坏了货箱,又不愿意浪费,便在码头上拆了箱按坛零卖,作价虽然便宜,却是正经的花雕,御寒又解乏,来不来?”
谷雨笑着摇了摇头,二驴子道:“我二驴天生一副热心肠,老师傅最是清楚,不值得谢。”
谷雨笑道:“早听说二驴哥急公好义,英雄气概,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。”
二驴子眨眨眼:“什么公,好什么义?”
“夸你呢,”谷雨笑道,将手中的公凭扬了扬:“福威号的公凭有些问题,我怕乱了账,小弟初来乍到,不知是哪条船?”
“福威,福威...”二驴子嘀咕两句:“船老大可是叫林原?”
谷雨点点头:“正是。”
第一千二百九十一章 福威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