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朽看你这小子心思还算细腻,办事也算认真,咱们海龙帮多的是骄兵悍将,识大字的却没有几个,你做得好了,自会入堂主法眼。”
谷雨感激涕零,对老师傅信誓旦旦地保证:“我办事,您放心。”
两人回到隔壁库房将剩下的库存盘完,老师傅累得两眼昏花,谷雨将他扶到堂中坐了,寻了个由头躲了出去,从最底层抽出那四十六页嘬着牙花子,他不知道这些船是否依然停在码头,即便找到了船又能从中找出什么蛛丝马迹。
“看来得换条思路。”谷雨嘟囔道。
“船到了,谷大年,死哪儿去了!”有人站在庭院中喊道。
谷雨将木匣合上急匆匆走了出来,见那人是个皮肤黝黑的汉子,一脸的焦灼相,噔噔噔走上前一把抓住谷雨的手腕,谷雨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便想动手,那汉子将两张公凭塞到他怀里:“船都停在栈桥了,却不见卸货的工人,后面的船进不来,公凭交割不了,急死个人!”
谷雨将那公凭展开细看,始发地是朝鲜长兴都护府,目的地却是旅顺口:“这...”谷雨有些傻眼。
那汉子道:“不是说公凭交割都找你吗?”
“只学了发船。”谷雨苦笑道。
“嗨,这不是耽误事儿吗?”那汉子气急败坏地道:“老师傅在哪儿?”
“这儿呢,”老师傅气喘吁吁地赶了来,身后跟着一个贼眉鼠眼的小子:“二驴子领着弟兄临时顶上。”
那汉子将那二驴子扯住撒腿便跑。
老师傅擦了把汗,从谷雨手中接过公凭:“跟我来。”
谷雨见他气喘如牛,累得龇牙咧嘴,忙伸手将他搀着,两人追着出了商号,早已不见了那汉子和二驴子的身影,老师傅低声咒骂道:“他妈的,今天可真不轻省。”
谷雨不敢多言,两人穿过人群走到岸边,走了盏茶功夫,便见前方一艘官船,二驴子正领着一群粗壮汉子从船上走下,四人一组抬着一口大箱子,颤颤巍巍在栈桥上走了几步。
“不成!太重了!”二驴子喊停,命人放下箱子,回头看了看:“你们四个过来!”自船上又下
第一千二百九十章 指点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