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,神情紧张起来。
马文焕摆了摆手,身后抢出两名汉子绕上前扑向谷雨。
胡小玉惊叫道:“你们要做什么?”
谷雨道:“无妨,要杀我们何须等到现在?”
胡小玉一愣,两人从她怀中抢过谷雨,搀到马文焕面前,按着脑袋令其在地上跪了,谷雨又惊又怒:“马将军,我奉皇命查找你和光海君的下落,你为何如此对我?”
马文焕静静地看着他,他缓缓解下衣襟,脱下棉袄,扯住领子向下一拉,露出胸前大片赤裸的肌肤,只见血肉模糊,惨不忍睹,马文焕幽幽地道:“我与吕茂硕相识十余载,自以为交情深厚,这便是我信了他的后果。”
“他们几个,没有哪个身上不带伤的,”他指着院中七八人,咬紧后槽牙,恨声道:“出发之时千余人,现在还有几个,老子将他们从父母、妻女身边带走,是要将他们带回家的,可是...”
他说不下去了,眼圈红了,呼吸粗重起来,喘了半晌才又继续道:“谷雨,你让我拿什么信你?”
谷雨被冻得瑟瑟发抖:“我怀中有朱国昌将军的令牌...”
马文焕从袖中取出令牌丢在地上:“这东西对我一文不值,我来问你,究竟是怎么查到这里的?胆敢说谎,我保管白刀子进红刀子出,教你不得好死。”
谷雨身后两人将他衣裳扒了,露出精赤的上身,一人抽出钢刀,锋利的刀尖抵到他背后,谷雨喉间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。
“让他穿上衣裳,他受了很严重的伤。”胡小玉泫然欲泣。
马文焕打量着谷雨身上的伤,有些动容,但他依旧冷声道:“总比死了的好。谷雨,我的耐心有限。”
谷雨便从皇宫中接到万历旨意开始讲起,讲到一路惊险,层层阻碍,讲到朋友的失踪与丧命,甚至连李如柏与韩明章贪色害命也一并讲了,直讲到码头刺探,得知吕茂硕的消息,这才道:“我若是与吕茂硕一道的,又何苦夜探码头?”
马文焕撇了撇嘴:“那可说不定,你这厮躲在草丛中见死不救,能是什么好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