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有，好像刚才那么一个男人掉入水中是他们的幻觉一样。
“殷门主，那，那是水鬼？”陆雨声嗓子有点发紧。
不是吧？
看对方和晋王打得那样难分难解，只像是一个武功高手，也不像是鬼啊。
“不仅是鬼，还是淹死鬼。”殷长行说。
“这么好的武功，竟然也会淹死在这里？”青宝莫名有些怅然。
她刚才也看到那人，不，那鬼的模样了。
她当然是相信殷门主的判断的，只是觉得有些可惜。要是没死，那应该也是个在天下排得上号的美男子。
但他再俊美，脸色也确实白得像鬼。
就算是在外面出现，估计也会让人有些害怕，不敢接近的。
可如果对方不死，应该就不会有这么惨白的肤色了吧，那就是个俊美又武功高强的公子，肯定得扬名天下的。
“他有这样的武功修为，还有这样的相貌，奴婢怎么没有听说过这号人物呢？”青音也问。
按理来说，这样的条件，在外面出现过就会留痕。
陆昭菱也知道两个丫鬟刚才是看到了对方的模样。
跟了她这么多年，这两个丫鬟第一次因为一个男人的相貌这么震撼，多说了两句话。
她还以为，青音青宝被周时阅那脸给看出免疫力来了呢。
“这么年轻，武功这么强的......”青啸也在凝神想着对方可能是谁。
可是怎么想都想不到匹配上的信息。
“他也有可能是死在这里之后，武功才变强的啊。”陆昭菱说，“还有，变成鬼了，一直这样的灵气源里修练，相貌渐渐变得更好看也是正常的。”
“很好看吗？”周时阅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陆昭菱立即说，“是青音青宝说的，不是我。”
青音青宝：“......”
“是奴婢说的。”她们点头。
周时阅：“......”
“依本王看，不过就是缩头乌龟。”周时阅呵了一声，“不敢冒头了。”
他其实打出了点战意。
难得碰到这么强的对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