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人到了京城,可以住进王府,本王会写信给孟阁老,等柴老爷到了京城,再带他们到王府与你相聚。”
住进王府,可比住到外面安全舒适多了。
柴老夫人赶紧道谢。
周时阅去写了信,交给了她。
等柴老夫人上了马车离开莺城,陆昭菱才再次把玉牌拿出来。
这会儿屋里只有她和周时阅和殷长行。
青宝他们都去收拾行李了,明天一早他们也要离开莺城继续前往云北。
在莺城已经停留太久了,他们明天得急赶路才行。
陆昭菱把玉牌放在桌上。
他们都坐在桌边。
“师父,你能看出来这玉牌有什么特殊吗?”陆昭菱急问。
还不等殷长行回答,她又眼巴巴地看着他,又转向周时阅,“这个公子,就是我爹吧?一定是他吧?你们觉得呢?”
她自己其实已经肯定了。但还是很想听到他们再次帮她确定一下。
可能这就是情怯吧。
以前陆昭菱并不是很想找到爹娘。知道崔梨月是她亲娘时,她暂时也没有多大的感觉,但是,几年下来,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魂魄越来越和这身体融合,她的情感也渐渐与这时代,还有情感融合了。
所以她已经对父母有了感情。
现在她也确定,大周这个“陆小可怜”是她,第一玄门那个小姑娘也是她。
她就是在这个时代出生的。
陆铭就是她父亲。崔梨月就是她母亲。
她也对爹娘有了期盼和想念了。
“是。”
“一定是岳父大人。”
殷长行和周时阅都相当肯定地回答了她。
这是显而易见的。
陆昭菱提着的心微松。
但她又很快想到了另一个疑点。
“可是,我父亲见到柴老夫人已经是四十年前的事了,四十年前,他就十七八了吗?”
这岁数,能对得上?
殷长行沉默了片刻,缓缓开口,“为师刚才一直在想一个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