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下了。
他对着陆昭菱猛磕头。
“我可以给您当下人,我能做很多活的,求求您。”
这么一跪一磕,他又快晕过去了。
周时阅见陆昭菱在给那男人诊脉,就伸手将这少年拎了起来。
“小孩,别吵。”
少年被他轻轻松松提溜起来,跪也跪不下去,更别担磕头了。
陆昭菱看了一眼。
“你爹还没死,先别忙磕。”
少年:“......”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过了片刻。
青木过来帮着男人包扎,又给他喂了一颗药。
他们身上自然还是带着疗伤的药的,那都是辅老大夫给准备的,好药。
这么一颗药丸下去,男人的性命自是保住了。
不过,他本来就病了很久,也很久没有吃喝,这些不可能凭一颗药好起来。
就是这少年也在确定自己父亲不会死的时候,放心地晕了过去。
周时阅默了一下。
好在青木在门外看到了两辆马车。
马车看起来还挺好的,估计不会是这些人的。
他们不想再从秘道回去,就把人都带上了马车,准备先带回去。
陆昭菱最后转了转,检查了这屋子。
她还真找到了不少东西,应该是这些人留下的。
还有厨房里那在咕噜咕噜熬着的东西,墨绿色的,看起来大概有两碗。
气味很是难闻。
可是陆昭菱直觉这东西不普通,就让青木连锅也端走了。
“回去让师父看看。”
反正她没看出来是什么。
他们都先去了衙门。
县令见晋王离开一趟,带回来一个死老汉,两个扎眼断骨男,还有两个离死差半步汉子,外加一对皮包骨鼻青脸肿父子,都惊呆了。
殷长行:也惊呆了。
丘爷:更惊呆了。
等到事情查得差不多,知道糖铺是这伙人的,那瞎眼死老汉还是其中地位最高的,县令他们更惊呆了。
那两个扎眼断骨男被审了一会,也咽了气。
剩下两个,有气出没气进的,先关进了大牢。
陆昭菱本来是要把那对父子也留在衙门的,殷长行看了看他们,突然咦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