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周则了?
真是气人。
虽然心里很气,但太上皇身体还是很诚实的,立即就松开了周则,同时退开了两步。
太子本来都落了泪的,听到周时阅那句话,他感觉自己的悲伤像是一下子就被掐断了。
现在看着皇祖父,他怎么都悲伤不起来了。
甚至,见皇祖父那瞪着皇叔的眼神,他有一种回到了以前的错觉,就好像皇祖父还在世一般。
真好啊,其实一点都没变,皇祖父还是想骂皇叔,皇叔还是能够这样“气”皇祖父。
其实在太子看来,皇叔还能够这样看到太上皇,他就放心了很多。
因为他还有皇叔这位长辈,但皇叔却是一个长辈都没有了。
皇祖父去世,最痛苦的应该是皇叔。现在皇叔不那么痛苦了,那他也就觉得开心了。
“好了,我得走了,判官大人说我只能回来一会。”太上皇看向太子,“以后大周就交给你了,阿则,你要好好的,也要为百姓谋福利,在这个位置上,不是要自己奢华享乐,是有责任在肩上的,有得到,但绝对也要有付出,你要当个明君。”
太上皇殷切地叮嘱着太子。
太子用力点了点头,“则一定牢记住皇祖父的教诲。”
太上皇摆了摆手,往殿门走去。但还没出殿门,他就消失了。
太子看着这一幕,一时间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。
他怔怔看了一会,突然回过神来,转向了周时阅,很是担心地问,“皇叔,皇祖父刚才说了判官大人是吧?”
周时阅点了点头,“嗯。”
是说了。
“那,”太子很是担心,“皇叔父该不会是求了判官大人很久才能回阳间一趟的吧?他在下面,判官大人会不会给他苦头吃啊?判官大人会不会很可怕?”
周时阅:“......”
怎么说呢,前两天你还见过判官大人来着。
太子还是觉得有些可怕,“我们用不用再给皇祖父烧些东西?他这次下去,是不是就该去投胎了?咱们刚才也没有问仔细,需要给他老人家烧些什么......”
周时阅:“......不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