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男的亦是如此,本王刚才都没认出来,变化太大了!”
在他的印象里,陈木还是个孩子。
“你·才多大,怎么加入了监察司?”
陈木笑容灿烂,“回王爷,我快十九岁了,读书一塌糊涂,但有膀子力气,是我自己主动加入监察司的,爹娘都支持!”
潘玉成笑着接过话头,“这孩子从小就崇拜你,以你为榜样,他跟老陈说,领兵打仗他不行,但是可以进监察司,为朝廷效力,也算是追随你的脚步。”
宁宸失笑,旋即问道:“陈冲和林英嫂子放心吗?”
监察司可不是什么安逸养老的地方,每天都跟危险打交道,尤其是一处,直面危险。
陈木笑着说道:“王爷放心,我爹娘都很支持,我这也算是子承父业...陛下亲自封我为监察司银衣。”
“老陈要是不答应,这小子就跟他姐姐一样跑了。”
宁宸诧异,“跑了?什么意思?”
“老陈那个闺女王爷还记得吗?”
宁宸点头,“小草?”
他当然记得,当时林英嫂子还说让他等等,要把小草嫁给他呢。
“对,大名陈荌,也是读书不行,拳脚过人,留下一封信,闯荡江湖去了...气得林英差点把老陈捶死。”
潘玉成笑着说道。
宁宸莞尔失笑,“看来还真是儿大不由娘啊。”
他的目光落到陈木身上,“你是不是正在忙?”
陈木点头,“是,刚抓了个淫贼,这几浑蛋半个月之内,奸杀了三名良家女子,我蹲守了两天两夜才抓到他。”
宁宸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先去忙吧,过几天来府上吃饭。”
“是!”
陈木恭恭敬敬地行礼,然后转身离开了。
看着他的背影,宁宸有些恍惚,低喃:“时间过得真快啊,看到陈木,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。”
“那不能...当年这个时候,你还在教坊司没起床呢。”
冯奇正嚷嚷道。
宁宸嘴角一抽,脸一黑,抬手削他头皮,“胡说八道,这都什么时辰了,我怎么可能还在教坊司?”
冯奇正护着脑袋,嘟囔道:“你白天没查过案吗?”
宁宸: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