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已有了答案。
谢玄衣一定是和大宫主打了一架。
她忽然笑了笑:“看来你的日子也不好过。”
“不然为什么会和你们抢同一根独木桥呢。”
谢玄衣不以为然,也笑了笑:“你胆子也不小,竟然敢来找我————”
唰唰唰。
一时之间。
昏暗漆黑的古庙,忽然亮起了一道道辉光,那尊沉默怒立的广目天王佛像被绚烂光火照亮。
青衫女子抬起头来。
只见。
这座並不算大的狭窄古庙,燃起了数十上百道纤细剑光,澄二虽然看出谢玄衣受了重伤,但这种境界的大神通者,无论如何总该是能挤出一些力气的。这大概便是谢玄衣残存的“剑气”,哪怕只剩一小缕,也足够唬人,上百团剑光如太阳一般照亮了整座佛庙。
“你不怕死么。”
谢玄衣手掌轻轻搭在椅上。
他漠然注视著眼前青衫女子,看著澄二的神色,和看死人没什么区別。
“谁不怕呢。”
澄二风轻云淡道:“如若不怕死,我何必带著玄烬在妖国躲藏————
”
玄烬二字,刻意重读了一瞬。
敖婴神色变得难看起来。
她注意到,澄二是孤身一人至此的。
方圆数百丈,並没有第二道身影。
“玄烬呢?”
谢玄衣笑著开口。
“你猜。”
澄二笑著將这个问题拋了回去。
她缓缓转过身,不疾不徐地合上庙门,將满庙剑气光火都关在了门內,而后淡定至极地坐了下来,坦然自若地注视著那无数摇曳的剑气光火,丝毫不惧剑气落下,將她斩杀。
她是宝器化形,这具身子固然会比寻常修士体魄更强硬一些。
但在合道生灭剑气下————
即便宝器身,一样脆如白纸。
“.——
—“
谢玄衣眯起双眼,持剑未决。
“谢掌教,你不妨猜一猜,这些剑气落下,会发生什么————”
澄二慢悠悠道:“一剑斩落,我会不会就此殞命?玄烬会不会將这处古庙道於天凰宫?你们————能不能从大宫主手上再逃一次?”
(ps:明天中午还有一更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