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在之处的呢?
这傢伙真是疯子……
寻常人,怎么会往【荒墟】跑?
“咦……那些脏东西,先前还在的……”
敖婴带著谢玄衣,回到了自己的闭关之处。
然而,不过半炷香功夫。
沙山四面八方,已经重回清明。
对面那如山如海的人影,尽数消失。
天地之间,唯有浩浩荡荡的沙风,甚是空旷寂寥,还夹杂著些许死气。
这里十分太平,太平得不像话!
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了虚空裂隙中钻出的那些污秽生灵,敖婴甚至会觉得,自己先前是遇到了幻象,看走了眼。
“不用担心,你没看错。”
谢玄衣平静开口。
他祭出一缕剑气,將其掷进雪漠,剑气如蛇掠行,向著远方疾驰而去。
这世上,很多事情不能只看表面……
这些“脏东西”很不寻常,隔著数十里,谢玄衣都能感受到那股令人作呕的阴秽气息。
“等等………”
忽的。
敖婴扯了扯谢玄衣衣袖。
她咬了咬牙,小心翼翼说道:“这【荒墟】十分危险,再往里去,便就是古战场,古遗蹟。万一昔日真有天人交战,那么其凶险程度,只会在大月国之上……”
“所以?”
谢玄衣不为所动,似笑非笑地看著妖女。
“谢掌教……”
敖婴仰起头来,风沙吹过,长发散落。
不得不说。
这妖女颇有姿色。
或许是龙裔血脉的缘故,又或许是天生丽质。
此刻的妖女,红衫隨沙风翻飞,微微含唇,如一颗蒙尘明珠。
她眼中满是求饶,语气可怜兮兮地哀求道。
“当年炽翎城要杀我,道门也要杀我。”
“敖婴別无选择,这才躲入【荒墟】,只为苟求性命……”
一边说著。
一边观察著谢玄衣神色。
见风沙中的黑衣剑修神色毫无变化。
“千般理由,万般狡辩,终究是敖婴不对……”
女子柔声求饶道:“谢掌教,这赤龙气运我不要了。如今贵为大穗剑宫掌教,能不能高抬贵手,饶我一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