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前辈,不肯坐化,强行续命,为家族保留香火。谢玄衣身死道消,谢嵊成为赤龙世子,这说法一时之间甚嚣尘上……不过后来被人当成了笑话。
倘若谢氏真有一位不得了的护道者,至于混到如此地步?
不过此刻的姚叔,已经改变了想法。
他的第一反应,便是对方与谢府有关。
“我来西宁,难不成要向你报备么?”
风雪中的黑衣,并未直接回应,而是幽幽开口。
这一语,让姚叔瞬间惊出一身冷汗。
“不敢!晚辈不敢!”
姚叔低下头来,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。
如今妖国南下,褚离关系微妙。
倘若这神秘人,当真是大褚强者,跨越边境之时,必定引起了【铁幕】警觉。以纳兰玄策的手段,不可能没有后手。
难道说,这是一个离人?
“朱家真是好大的胆量。”
黑衣轻笑一声,忽然岔开话题:“私吞漕运,篡改账本,朱拱当真把这西宁城……当做自家的一亩三分地了,这是想要做土皇帝?”
这第二句话,更是杀人诛心。
姚叔后背都渗出冷汗。
这等级别的强者,踏入西宁城,以自己的境界,必定是无法觉察的。
【铁幕】没有警报。
这便意味着……这家伙进入西宁城,是纳兰玄策默许的!
很显然。
西宁侯府的诸多禁地,已经被这位强者逛了一遍。这些年来漕运出现的账簿空缺,自然也被查了个清清楚楚……这是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小事,太子麾下的七侯,谁都经不起细致入微的盘查。只是此刻由这种强者开口提醒,便颇有些让人毛骨悚然的意味。
“前辈这等强者,总不至于和那些钩钳师一样……”
姚叔紧张开口。
“放心。”
黑衣轻描淡写道:“西宁侯府的破事,我懒得去管。只是你们最好别再打她的主意。”
“……”
谢月莹此刻神色相当复杂,幸好有笠帽遮挡。
她完全不知道此刻出现在抱月楼的神秘强者是何许身份,为何要替自己出手。
“了然!”
姚叔连忙道:“谢氏的那些欠银,西宁城天亮之前便还。如若前辈不嫌,西宁愿恢复先前与谢氏互通的所有商路,并且让出三成利。”
“……”
听到这,谢月莹心情更复杂了。
按理来说。
这是一件好事。
对她而言,乘船远渡,饱受屈辱,在这西宁城陪酒做宴,就是为了追讨欠银。
如今,欠银讨到了,生意恢复了。
谢氏的窘境解决了。
可她却无论如何都开心不起来。
今夜抱月楼,她认清了谢氏族中那些老家伙们的嘴脸。
谢月莹已经心死。
而死灰……不可复燃。
“欠银……”
黑衣再度笑了笑,只不过此刻笑声却是多了三分讥讽。
欠银一事,仿佛就是一个笑话。
“不要自作聪明,谢氏死活,于我而言并不重要。”
黑衣说道:“这人我带走。今夜发生的事情,我不希望有任何人知晓。你应该清楚……我是什么意思……”
这一番话,让姚叔心中稍稍平定了些。
关于先前猜想,也更确认了三分。
谢氏果然没什么护道者。
这位强者,很可能只是路过,碰巧看到了谢月莹参悟“灭之道则”的画面。
这个谢月莹,真是命好……
本已沦落至绝境,结果硬生生靠着顿悟,直接吸引了大圆满,乃至阳神境的强者出面。
风雪散尽。
抱月楼顶,大风刮过,恢复了空空荡荡。
谢月莹,以及铜牛,全都不见了踪影。
这地上唯一残留的,便只有姚叔掌心滴落的斑斑血迹。
“姚叔……姚叔!”
朱硕哑着嗓子,摇摇晃晃地摸索过来,他颤抖着声音开口:“月莹姑娘呢?怎么不见了,您不是说不会出现意外么?”
“……”
姚叔沉默地看着这位二世祖。
啪!
他伸出一掌,用力给了一个耳光。
朱硕被打得凌空飞起,重重撞在一根大柱之上。
从小锦衣玉食,养尊处优。
这还是他第一次被如此处罚!
“姚叔……”
朱硕被打懵了,茫然地簸坐在地,半边面颊都被打得鼓起
第七十七章 抱月之变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