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多年怎么一见我还是叫唤,我就这么不讨你喜欢?”
吴老狗揉揉三寸钉的脑袋,对颂命说:“走吧,小九他有些事不能来,让我来接你。”说完向颂命伸出手要行李。
颂命比较了下包的重量和天明刀的重量,再看看吴老狗的体格,还是决定把包给了吴老狗。
这包里没什么东西,吴老狗很轻松的就能扛在肩上,“走吧。”
车站外是解九安排好的车,一载上两个人就朝解府而去。
也是这一路上颂命知道了这些年老九门发生了些什么事,张启山在1946年的时候投了共,现在人不在长沙,长沙解放后二月红的梨园里交公了,自此不问世事,剩下几家也是赶紧藏起自己的小尾巴唯恐哪天就被扫了,当然陈皮除外。
唯一顺心的大概就是黑背老六,妓女解放后白姨恢复自由身,他就和白姨住在了一起,还领了一张结婚证。
回到竹苑颂命没留吴老狗喝上一口茶,毕竟她还没去和二月红丫头说她回来了。
于是刚收拾完行李颂命就马不停蹄地去了红府。
红府的下人除了老管家都被遣走了,老管家这么些年大风大浪的什么也见过了,可唯独见到还是十六岁的颂命会感慨道:“岁月不饶人啊,老头我真老了。”
颂命则是从老管家的胸口顺出一包烟,看了眼烟盒吹了声口哨,弯着眉眼问道:“这烟劲我记得挺大啊,老爷子这是老骥伏枥,志在千里? 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