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的?”
大腹便便的男人正是余副局长,本以为自己可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,没想到又被张义找了回来,此刻背着身后的手有些颤抖,被张义拍了拍肩章,深吸一口气,强装镇定说:
“鄙人是市府建设局副局长余大成。”
“建设局的?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
“做什么?你们中统的房租什么时候交?”
原来是讨债的,特务撇了撇嘴:“这你就要找我们徐局长了。”他见那名不明来历的随从还在拍照,指着他就冲了过来:
“你也是建设局的?谁让你在这儿拍照的?哎,我们是不是见过?”
他终于认出了拍照的猴子。
猴子没理会他,扭头问张义:“主任,我可以拍这些照片吗?”
张义一脸绅士,扭头问余副局长:“余副局长,这里是你们建设局的房子吧?”
“是。”
于是张义又笑着对猴子说:“那你可能要征求下主人的同意。”
余副局长强颜欢笑:“当然可以,我不介意。”
猴子:“谢谢。”他朝男特务礼貌地笑了笑,继续拍照。
男特务戳在那里尴尬至极,气愤说:“什么主人,主人,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?这里不允许拍照。”
说着就要去抢猴子手里的相机。
张义将他拦住,笑呵呵地说:“这位兄弟,别激动嘛。我们是中央报社的记者,受行政院、市府委托,来拍些照片。”他意味深长地压低声音,“有消息说唐家沱的房屋存在严重质量问题,又地处荒郊,百姓意见很大,都不愿搬迁。我们这次过来就是希望拍摄一些正面的东西,尤其是老百姓在这里幸福生活,国泰民安的美好画面,一会给你也拍一张啊。”
“我想起了,你和我们坐同一艘轮渡过来的,你不是商人吗?怎么又变成记者了?”男特务半信半疑,狐疑地盯着他,“我要看你的证件。”
听到外面的议论声,埋伏在屋内的赵德恺、柏商云和另一个男特务也按捺不住,提着手枪走了出来,看到张义几人,都是一脸意外。
“证件是吧,我这就给你拿。”说话间,张义出手如闪电般扣住了特务的手腕,一把卸了他的枪,将他扯到自己身前的同时,对着出现在门口的三人就是三枪。
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,三人猝不及防,应声倒地。
男特务目瞪口呆,眼中露出一股绝望的神情,右手倏地从后腰摸出一把匕首,猛地向张义脖子刺去。张义反应机敏,向后一闪的同时,一脚将他踹开,砰一枪将他解决。
转瞬间就死了四人,看着猴子和钱小三冲进屋内,余副局长浑身哆嗦,惊恐地问道:“张处长,不是说问话吗?怎么就杀人了呢,要是被中统的人知道你杀了他们的人,我也”
“知道什么?我们联手打死了他们的人?老余啊,咱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,休戚与共,我都不怕,你怕什么?只要一会将现场伪装成劫财,谁会怀疑?这荒郊野外的,等中统想起他们,尸体都腐烂了。”
看着漫不经心的张义,余副局长只觉得毛骨悚然。你是不怕,你有军统做靠山,可是我呢?这会,他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很快,猴子就将浑身颤抖、蓬头垢面的林景伊拖了出来。
“叫什么?”
“.林景伊,你们是?”
“这你就不必知道了。”张义打量他几眼,发现和情报处描述的是同一人,便摆摆手,猴子一记手刀劈在他脖颈的迷走神经上将他敲晕,然后将手脚捆绑,将嘴巴堵得严严实实,用麻袋套进去,等布置完现场后,抬着他来到了余副局长那辆福特旁,把他塞进了车子的后备箱。
“余副局长,接下来就看你的了,你的车怎么过来的,就怎么运回去。”
“我,我不行”余副局长紧张得像一只惊弓之鸟,连连摆手。
“我看好你,只要汽车到了对面码头,你的任务就算完成了。去吧!”
张义说得不容置疑,余副局长无可奈何,颤颤巍巍钻进驾驶室,深深地吸了几口气,稳定情绪后,这才发动汽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