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位,距离舞台最近。应该是真的吧?”太阳报记者洛夫看着三脚凳。
五百万比索也就二十八万美金,五个报纸分摊,也就六万美金不到。
这对于经常花钱收买的线人,或者是花钱打探消息的世界小报界四大天王来说,都是小钱,报社非常快就申请下来了。
“麦克确定吗?现在我们购买了,在即将到来的演唱会会不会被赶走?这真的是特殊搭建的观察点吗?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?”《图片报》记者里克斯问。
“这个小板凳就是秦疆先生的,这一点毫无疑问。”《每日邮报》记者大卫说:“放心,都安排好来了。这个位置比大报记者的位置要近多了。”
那确实近,就目前搭建的舞台来看,距离舞台也就只有十米。
“我一定要清楚的拍摄到拉美时刻失败的瞬间。”太阳报记者洛夫说。
“欧美的巨星是世界的,但亚洲的巨星就只是亚洲的。”《纽约邮报》记者麦克说。
……
“五百万比索啊!老板你为什么不给我呢?”布莱兹知道后整个人都抓狂了。
“你不觉得在不出钱的情况下,随手让一个人发一笔大大的横财富起来,是很有意思的事吗?就好像上帝掷骰子一样。”秦疆说。
布莱兹马上跪下,“我的上帝,请把骰子掷在我身上,我是你忠实的仆人。”
可以说她为了钱没什么尊严,但人不能为了尊严,连钱都不要吧?
“那不行,一个普通墨西哥人得到了五百万比索,会在世界范围内引发讨论,但我给你五百万比索,一点风吹都没有。”秦疆说。
原来是利用这个操作吗?布莱兹就知道,秦大师肯定不会做亏本生意。
“老板,真的不用我上台帮你唱吗?”布莱兹说,“我感觉靠着我西语歌的知名度,勉强有可能会提升。”
“失败了也没事,至少我累到了。这次你就好好当观众吧。”
秦疆起身离开了酒店,他要去检查音响设备了。
穿越多年。
第一场演唱会,开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