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由我们部门处理。”
雷鸣打断他,语气平淡,但不容置疑。
他亮出一个证件,黑色封皮,没有任何文字,只有编号和军徽。
证件是特殊版本,标识跟一般的军官证不同。
李处看到时,脸色瞬间变了。
那是最高权限的标识。
李处在系统里二十年,只见过一次,在一位来视察的副部级领导那里。
那个级别的权限可以调动地方一切资源,可以查阅一切档案,甚至可以先斩后奏。
“我们有最高权限。”雷鸣说:“有问题可以让你的上级联系我们。号码你知道。”
李处立正:“行!那我立即办理手续。”
“不用手续了。”雷鸣说:“人我现在带走。今天的事情,按最高机密处理,所有记录封存,参会人员签署保密协议。明白吗?”
“是!”李处声音响亮。
雷鸣看向宋和平:“还坐着干啥?这里的茶好喝是吧?走吧。”
宋和平笑嘻嘻地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,然后跟着雷鸣走出房间时,走廊上站着刚才的年轻女子和老者,还有另外几个国A的人。
他们似乎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一脸懵逼看着宋和平笑着从他们面前走过。
走出小楼,院子里停着一辆普通的国产SUV,黑色,车牌是普通民牌。
但宋和平注意到,车玻璃是防弹的,轮胎是加强的,车底盘明显加厚。
雷鸣开车,宋和平坐在副驾驶。
车子驶出大院,铁门在身后缓缓关闭。
上了公路,汇入夜晚稀疏的车流。
宋和平揉着自己的手腕。
刚才在审讯室虽然没有戴手铐,但被束缚带固定了很久,手腕上有浅浅的红痕。
“雷教官。”他开口问道:“你一定早就在附近盯着我了对吧?知道我会被带走。”
雷鸣开着车,目视前方。
车窗外的路灯飞快后退,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。
“从你入境开始,我们就知道。”
雷鸣的声音很平静,像在说今天吃了什么:“白云机场,你下飞机的那一刻,系统就识别了。安全部门盯上你,我们也知道。我原本打算这几天找你聊聊,结果他们先动手了。”
“找我聊什么?”
“不急。”雷鸣说:“先找个地方坐坐,喝点普洱茶帮你消化消化。”
宋和平揉了揉肚子,想起之前在审讯室里的茶,笑道:“又喝茶啊?”
“不喝茶喝什么?你想喝酒啊?”雷鸣瞥了他一眼:“这几年在外头还可以嘛,都成了CIA和伊利哥政府座上宾了,当年我心软了,觉得你们家需要你回去支撑,所以没硬把你留在203,我现在还真有些后悔。”
车子没有开回市区,而是沿着江边公路行驶,最后在一处僻静的茶楼停下。
茶楼是中式建筑,临江而建,已经快午夜了,却还亮着灯。门口挂着灯笼,上面写着“茶”字。
雷鸣显然是常客,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,见到他,点点头,没多话,直接带他们上了二楼最里面的包间。
包间不大,但雅致。
临江一面是全玻璃窗,窗外是夜色中的江景。
对岸的灯光倒映在江面上,碎成点点金光。房间里摆着红木茶桌,紫砂茶具,墙上挂着水墨山水画。
老板泡了一壶茶,悄悄退出去,关上门。
茶是普洱,陈年熟普,汤色红浓明亮。
雷鸣倒了两杯,推给宋和平一杯。
“我们有好几年没见了对吧?”
雷鸣喝了口茶,看着宋和平。
“你变化很大。”
“教官也没怎么变。”
宋和平说,这不是恭维。
雷鸣的确长得和以前差不多。
可能是矮小的人耐老的原因,只是眼角多了几道细纹,鬓角白了点,其余没啥变化。
还是那么精神,那么矫健。
“老了。”
雷鸣笑了笑,伸手去拿茶壶。
宋和平却抢先一步拿过来,嘴里说着:“哪能让教官给我倒茶?这不是倒反天罡了嘛!我来,我来!”
“变圆滑了啊?”雷鸣调侃着,然后敛起笑容:“还是说正事吧。”
第一杯茶杯轻轻放在雷鸣面前。
雷鸣拿起茶杯,盯着里头金黄的茶汤,略微做思忖状,感慨道:“你在伊利哥做得不错,比我想象的还好。”
宋和平没接话,等待下文。
他知道,雷鸣找他,绝不是为了叙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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