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也不是伪军。那帮人行踪诡秘,身手极好,不像是为了抢物资,倒像是……在侦查我们的运输路线和仓库位置。”
“而且,”许忠义从怀里掏出一枚纽扣大小的黑色金属片,“这是我们在一个暴露的‘观察哨’附近捡到的。这玩意儿做工精细,像是某种窃听或者信号装置的零件,绝不是土匪能有的。”
楚子龙接过那个金属片,仔细端详。
系统给出的提示瞬间出现在脑海中:【德制微型信号发射器残片,常见于高级特工装备。】
“高级特工……”楚子龙的眼睛眯了起来,寒光闪烁。
佐佐木死了,山本一木死了。日军在晋西北的情报网应该已经被摧毁了大半。
那么,这只在暗中窥视的“眼睛”,又是谁?
是日军新调来的特务机关?还是……来自重庆或者那边的“自己人”?
“看来,咱们的家里,又要进老鼠了。”楚子龙冷笑一声,将金属片拍在桌子上,“光有后勤和民兵还不够,我们的‘眼睛’和‘耳朵’,也该动起来了。”
他转头看向孙嘉谋:“嘉谋,去把明楼先生请来。告诉他,他期待已久的‘大活’,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