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本衙内怎么未曾见识过你这般人物,像是从石缝里冒出来的一般,你是那家的公子?”
袁大没有出声打抱不平,只盯着顾宝珠,等着她回话。
顾宝珠翻了个白眼,冷笑道:“行不改名坐不改姓,本公子乃是戚家的人,姓戚名古。便是在皇宫里踢毬的徐堂听得我的名头都要退避三舍,你又算是哪个牌面上的人物?
还说本公子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,我瞧着你才是个没爹娘生养的玩意儿呢。”
付衙内想打听出顾宝珠的根脚,才好动手。
没想到遇见个浑的敢将太子打落水池的,不怕惹事,就怕事不来惹她。
“好小子,你大祸临头了,你知道这是谁家的衙内么?只怕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!”
“对,赶紧爬起来给付衙内乖乖磕上几个响头,自断双脚赔罪。”
付衙内身边两个花臂扎起膀子恐吓。
袁大咳了一声,道:“戚公子说出你的根脚来,让这拨泼皮知道你的厉害,吓不死他们这些狗仗人势的东西。”
顾宝珠一个鲤鱼打挺,跃到了台阶上站立,勉强比面前的付衙内高了半个头。
她抱着膀子,仰着下颌,用鼻孔看着付衙内:“我的天,我真是不知京城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姓付的人物,瞧把你横的跟螃蟹一样,不知道的还以为付家多了不得。
恕我直言,从未听说过付姓有什么贵人,您倒是先说出来让我开开眼,也省的数半天都数不出来。”
京城里贵人多,付姓的的确确排不着,至少排不入顾宝珠的眼中。
但这实话听得付衙内心头火起,当即打算给这小子一个颜色看看,冷笑道:“你若是连五城兵马司的总指挥使是谁都搞不明白,还有什么颜面在这里说大话。不是我吹,若是你惹了我,只怕京城你全家都呆不下去。”
一个花臂大笑道:“衙内何必和这种有两个小钱,便以为自个不得了的癞蛤蟆说这些。只怕他这辈子认识最大的官就是里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