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处甚少有人走动,便是有了也容易传出些风言风语。
晋王顺着荷花的力往后一送,便将她丢倒在地上。
“本王劝你们大可不必以卵击石,免得伤了你们还要让嫂嫂难看。嫂嫂,你说是不是?”
荷花挣扎爬起,对秧儿叫道:“主辱奴死,还愣着做什么?”
一个前扑,便紧紧抱住晋王的小腿,秧儿呆了一呆,也跟着扑上前去,还喊道:“夫人快走,快去寻救兵来。”
秦鸢旋即提起裙摆跑了两步,又顿住了脚,慌忙从荷包内掏出包药粉对着被两人缠住的晋王迎面掷去。
药粉散开,正正都糊在了晋王的脸上。
晋王顿时顾不上再和两人纠缠,厉声叫道:“大胆,你丢的这是什么?为何如此痛痒?”
秦鸢也唬了一跳,往后连退了几步,这才发现丢出去的药粉是小东配置的痒痒粉。
此时晋王已双目赤红,十指如钉耙般在面上不停地挠动,玉白的脸通红肿胀。
秦鸢慌忙对秧儿和荷花示意:“快走。”
痛痒难耐的晋王惨叫连连:“好痛啊,快来人啊,有刺客……”
话音未落,整个人便猛地向前一扑倒在地上,没了声响。
慌不择路的秦鸢:“!”
秧儿和荷花呆立当场。
“怎,怎么办?”
不远处似乎有了些人声。
两人直直地盯着秦鸢等她拿主意。
走还是不走?
“夫人原来在这里赏花,好雅兴。”
此时顾侯爷的声音如同天籁般响起。
秦鸢转头,见他一身戎装背着手站在她们身后,立即红了眼扑上去:“你这家伙,究竟是什么时候来的?”
顾侯爷笑着将她揽入怀中,轻拍几下,如同哄小孩儿一般,温声道:“刚来不久,本想给他个教训,没想到我的夫人如此智勇。”
“你还笑!”秦鸢顿时忘了所有的惊吓和恐慌,愤愤锤打。
顾侯爷柔声哄劝:“好好好,都是我的不是,你先去赏花便是,我将他藏个地方,待会儿再回来和你一起进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