旨是死罪。
宋勉心中难受,连连叹息,想到女儿要出家的原因,他心中更难受了,她为了天下百姓都这般了。
皇后还这般嫌弃他女儿,可恶可恶啊——
宋墨书忽然想到了什么,兴奋道:“大伯,要不咱们给妹妹找个未婚夫,先把这事儿定下来,皇上总不能强拆人家姻缘吧。”
宋勉皱起眉头,思索着可行性,叹了声:“可一时之间,上哪儿去找合适的人选?”
宋墨书却很高兴,拍了拍胸脯,自信满满地说:“大伯,这事儿包在我身上,我认识不少青年才俊,总能挑出个合适的。”
宋勉犹豫了一下,看向宋墨书略带嫌弃:“你成日没给正性,交的都是一些狐朋狗友,让你找,还不如从我手下的门生选呢。”
宋墨书不服反驳:“……什么叫狐朋狗友,大伯你也太看不起我了,京城不少诗会我也都参加的,也认识不少文采的世家公子,别的不说,齐王府世子大伯总该知道吧,文采出众,长得也是京城数一数二的。”